日出时分,冉闵跨上了那匹乌骓马。城门洞开,魏军如潮水般涌出。他特意绕过了法饶道士献上的那尊金像,它孤零零地立在帐前空地上,半截身子陷在泥土里,晨...
围城百日,将军白发。邺城之外,烽烟如血。他抚着未铸成的金像低语:“天命若在,为何不肯垂怜?”帐外忽传三路救兵踏碎暮色——这一战,有人要封神,有人...
花事在枝头我数着明灭的红夏至的焰心烧穿霜降的绸 风自西来扯动光的绒球打旋的香是低垂的日晷 釉面绽开时游过鳞片的云谁在凝视蕊的漩涡年岁由此变轻 莫...
吕蒙却独坐府中,面前搁着一顶笠帽。 那是今早一个汝南籍的士卒从民家取来的。笠帽很旧,边缘都破了,那士卒说:“都督,我见雨大,想用这笠遮一遮官铠。...
建安二十四年冬,吕蒙率军驻扎在寻阳,江面上雾霭沉沉,对岸的烽燧在湿冷的空气里显得影影绰绰。 吕蒙立在船头,望着那些隐在雾中的烽燧,许久未动。他如...
火是从芭蕉叶上烧起来的。怀浚盘坐在庭院中央,看火舌沿着昨夜题字的脉络游走。那些墨迹还是湿润的,被热度一逼,竟在焦黄的叶面上浮凸起来,一笔一划都分...
大历五年,耒阳。江水涨了七日,从上游冲下来的断木与浮尸还在漩涡里打转。杜甫躺在一艘破旧的官船上,听见水声拍打船底,像某种巨大的舌头在舔舐。县令派...
那一夜,尹喜在灯下抄录老人讲述的文字。他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要揣摩很久,像是在触摸一块被流水冲刷了千百年的石头。老人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响,不疾不...
“他……”尹喜后退了一步。 “他早就死了。”老人平静地说,“二百三十七年前就死了。我那时在洛阳做守藏史,见他在路边乞讨,面黄肌瘦,只剩最后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