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又到老地方吃米粉。老板娘抱怨,人到四十不知道哪根筋搭错,生了个二胎,现在天天带二胎烦的要死,天天只是开门关门做生意,活动轨迹完全锁死...
尊敬的冯老师:见字安! 您所推荐的《雪洞:喜马拉雅山上的悟道历程》和《人间是剧场》业已读完,因无足轻重却又不得不完成的琐事,迟迟未能静下...
大黄是一只流浪狗,没人知道它来自哪里,多少岁。 因为它满身毛发淡黄,所以我也懒得费脑子,直接叫它大黄。 它是上个春节后突...
我们见面不多,能一起携手散步的机会更是少的可怜。但是有一次我记忆特别深刻。 那是盛夏的一天,难得有机会他带我去白塔公园,那时的白...
从南京回来已经一周多了,行李箱早已收拾妥当,但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却迟迟没有回归原位。 最明显的信号,是那个“逾期未至”的生理期。...
回到故乡的第二天,有位老同学在饭桌上半开玩笑地说:“你现在可是在朋友圈里炫富专业户了。”满座哄笑中,我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 我忽然想...
钢琴老师带着难以掩饰的疑惑,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两遍,才不太好意思地、用有些迟疑的语气问:“你怎么会想起来学钢琴呢?” 我知道她省去了...
你若写相思,就不能只写相思 不能只写那孤灯长巷,夜雨惆怅,杏花落 不能只写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穿秋水,不知伊人身何处 要写春花娇,秋月凉,夏...
陈默的名字,恰如其人。在那个为期两周的哲学暑期班里,他像一尊安静的雕塑,总是坐在窗边的位置,大部分时间沉默,偶尔发言,言辞精准而克制,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