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年拜到禾打花。”上世纪九十年代,农村还流行着请吃年饭的习俗。 某年谷雨后,同事请吃年饭。同事P喝高了,烂醉如泥。几个半醉的好不容易...
我在走廊上练习葫芦丝,同事琼谬赞说:“谭老师,我们也是读师范的,你们怎么什么都会,我们怎么什么都不会呢?”我告诉她说:“如果你了解我们中师...
马上就秋分了,气温终于跌至30度以下,湖南终于入秋了。 早上六点准时起床,推开玻璃窗,耳畔响起雨水敲打防盗窗不锈钢檐板的声音。 ...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星城绿道,其乐无穷。绿树堤边绕,蝉声耳畔鸣。慢跑好节奏,骑行细铃声。可以赏新月,数晨星。无塔吊之乱...
“世上三样苦,打禾上坳挖生土。” “10000米跑”和“打禾”二选一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跑步——记忆里,打禾就像是噩梦般存在。...
一 一九八三年,初中毕业的我们赶上了一个新政策——国家从初中毕业生中招收师范生。 七月初中考放榜,我在鸾山中学排名第四,其中英语五十...
“老屋庙背茅坪,又俵包子又俵饼。”每每记起这颇具地方特色的童谣时,我不禁回忆起大杂院里的事儿来。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湖头还有盐铺里、...
年味最浓的就算是家乡的龙灯了。 咸弦大队有两个大屋场;湖头和咸弦。湖头屋场有五个生产队,五六百号人。五个生产队,平时几乎没什么交集...
转眼间,离上次“金樱节”拎壶冲年终小聚已经四个年头了。 如今,壶友中有的头发已染白霜,有的头发越见其少了,居士还突然发现白了两根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