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怪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我向周主任申请,把那周的夜班全都揽下来。每天夜班结束,上午先在宿舍里睡上四五个小时,睡醒后就去医院探望小怪,顺道带上一...
门口看热闹的人群是怎么散去的,我无从知晓。只隐约听见零碎的议论声渐渐走远,连原先凑在门边指指点点的看客,都悄悄缩了回去。 方才被失控的情绪裹住,...
回到公司时间尚早,还不到八点。通常,八点半以后,上班的人才会陆陆续续赶到。 楼道安安静静的,我坐在书桌前,心里翻江倒海,无法平静。再过半个钟头,...
我守在小怪床边,看着他输完最后一瓶药水。高烧已然退去,心率、血压与呼吸渐渐归于平稳。确认他的病情彻底稳住,我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才终于缓缓松弛下...
天光慢慢暗下来,远方的天际线垂下橘红的暮帘,街灯次第点亮,傍晚的冷清渐渐明显。 晚上七点多,我骑着那辆自行车回到公司。一整个白天在外奔波跑动,我...
小怪从前所在试点班的班主任,是个三十岁上下、温柔干练的师姐。 大三那年,她曾接手我们班的物理实验课,对我也算有印象。今天我替徐怿来领学位证书,恰...
清晨闹钟的铃声把我从睡梦里唤醒。揉了揉发胀的双眼,想一翻身起床,却觉得浑身绵软无力,脑袋隐隐作痛。想起来了,昨晚和小怪在天台聊到很晚才休息。这才...
回到宿舍,只觉得浑身疲倦,连往常最能打发时间的游戏都提不起半点兴致。只想草草收拾收拾,一头钻进被窝,逼着自己早点躺下,用睡眠抵挡住满心的沉闷。 ...
后来我才知道,好像有一种东西,叫周期性情绪低落症。 管它叫什么呢。 反正我就是这样。 天生敏感,爱胡思乱想,乱七八糟的念头一层叠一层压着。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