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海岛褪去了昨夜喧嚣的市井烟火,静谧得只剩海潮轻抚礁石,林间飞鸟细碎啁啾。与鼓浪屿一日相伴实在短暂,光是这混合着海盐潮气与草木芬芳的空气,便让我盼着日后重来。 天刚蒙蒙亮...
清晨的海岛褪去了昨夜喧嚣的市井烟火,静谧得只剩海潮轻抚礁石,林间飞鸟细碎啁啾。与鼓浪屿一日相伴实在短暂,光是这混合着海盐潮气与草木芬芳的空气,便让我盼着日后重来。 天刚蒙蒙亮...
刚过完元旦,我和小怪就接到公司任务,要帮客户完成五套数字传输设备的安装调测:五套局端设备落在福建省瓷安县电信核心机房,另外五套远端设备,分别部署在下属的溪涌、藤坑、温源、芳阳...
今日小诗(22) 读到唐太宗李世民的一首《芳兰》: 春晖开紫苑,淑景媚兰场。 映庭含浅色,凝露泫浮光。 日丽参差影,风传轻重香。 会须君子折,佩里作芬芳。 读唐太宗这首《芳兰...
那些桌椅、争执、写满公式的稿纸与少年清瘦的背影,像被晚风掀起的碎胶片,层层叠叠从眼前消散。我骤然回神,脚下仍是公司大楼的天台,小怪正站在我对面。十二月上海的夜风裹挟寒意扑面而...
“小怪,我不记得两年前我们有过交集。当时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是,那时你的确不认识我,是我认识你。哥,你还记不记得你因为一对情侣在自习教室占座位和他们起冲突的那件事?” “...
葱烧海参、清蒸东星斑、松露和牛粒、红焖鲍鱼花胶四样菜,我把四只餐盒在天台角落一字排开。一打开盒盖,浓郁的海味与肉香勾得几只流浪猫按捺不住,试探着缓步凑近。最大最胖的那只黑白简...
古代文人大家写美人,从来不会只盯着眉眼相貌死写,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落笔思路。我挑了几首公认的经典名篇,从不同角度对照细读,体会一番古人描绘女子的各类写法。 一、仙华衬贵,雍...
多年以后,包厢里这一幕常常会出现在梦里,将我惊醒,然后就在黑夜中翻来覆去地回忆起小怪,失眠直到天明。这份苦楚无可抑制、无处诉说、无从消解。起初如急症骤来骤去,经年累月,慢慢熬...
十二月的上海,夜幕总来得格外早。傍晚六点未至,整座城市已经沉进浓稠的夜色里。 出租车驶过外白渡桥,我和小怪示意司机靠边停车。离预定的浦江名宴大酒店只剩一公里,两人却不约而同,...
刚踏入十二月,连日气温持续跌破十摄氏度,上海就此迈入气象意义上的冬季。 最先把凛凛冬意送到市民眼前的,是满城随处可见的悬铃木,也就是大家常说的法国梧桐。愚园路、衡山路一众老街...
翌日清晨,我没有定闹钟。今天下午小怪出院,中午不用给他送吃的,便索性安心地补个觉。睡醒抬眼一看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在盥洗室掬一捧凉水洗去睡意,心知时间不早,随手披上外套,骑...
小怪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我向周主任申请,把那周的夜班全都揽下来。每天夜班结束,上午先在宿舍里睡上四五个小时,睡醒后就去医院探望小怪,顺道带上一份他爱吃的营养餐。下午就和小怪...
门口看热闹的人群是怎么散去的,我无从知晓。只隐约听见零碎的议论声渐渐走远,连原先凑在门边指指点点的看客,都悄悄缩了回去。 方才被失控的情绪裹住,整个人神志昏沉,浑身绷紧的力气...
回到公司时间尚早,还不到八点。通常,八点半以后,上班的人才会陆陆续续赶到。 楼道安安静静的,我坐在书桌前,心里翻江倒海,无法平静。再过半个钟头,姚师傅就会准时推着他那辆摩托车...
我守在小怪床边,看着他输完最后一瓶药水。高烧已然退去,心率、血压与呼吸渐渐归于平稳。确认他的病情彻底稳住,我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才终于缓缓松弛下来。 小怪睡得极沉,胸口随着每...
天光慢慢暗下来,远方的天际线垂下橘红的暮帘,街灯次第点亮,傍晚的冷清渐渐明显。 晚上七点多,我骑着那辆自行车回到公司。一整个白天在外奔波跑动,我只觉得身心俱疲。 早过了下班时...
小怪从前所在试点班的班主任,是个三十岁上下、温柔干练的师姐。 大三那年,她曾接手我们班的物理实验课,对我也算有印象。今天我替徐怿来领学位证书,恰好撞见她,她便顺势拉住我,轻声...
清晨闹钟的铃声把我从睡梦里唤醒。揉了揉发胀的双眼,想一翻身起床,却觉得浑身绵软无力,脑袋隐隐作痛。想起来了,昨晚和小怪在天台聊到很晚才休息。这才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应该是缺觉引...
回到宿舍,只觉得浑身疲倦,连往常最能打发时间的游戏都提不起半点兴致。只想草草收拾收拾,一头钻进被窝,逼着自己早点躺下,用睡眠抵挡住满心的沉闷。 平躺在床上,周遭静到能清晰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