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首发 文责自负 我们是“湖广填四川”时定居在通江县陈河镇任伍垭的王姓人家。改革开放前,这里一代又一代的王氏子孙把父辈的兄和弟叫牙牙,把母亲喊咿呀。 ...
原创首发 文责自负 我们是“湖广填四川”时定居在通江县陈河镇任伍垭的王姓人家。改革开放前,这里一代又一代的王氏子孙把父辈的兄和弟叫牙牙,把母亲喊咿呀。 ...
泰泽爸爸在小区遛弯儿,碰上个女孩儿,不知怎么就聊起了婚姻。 那女孩儿说得云淡风轻:“我们现在努力赚钱,买房买车,目标就是将来找个比自己小的男人。” 泰泽爸爸当场愣住,像被按了...
这次五一回家,我更加确信一件事:别太惯着老人。 我们对孩子都知道不能溺爱,但其实对老人也一样。 我哥哥和弟弟对老妈的态度,我就不太认同。 老妈不想走路,哥哥说那就歇歇、慢慢走...
泰泽又迎来了大二的“抢课大战”。 化学课一如既往地火爆,她再次被挤进递补名单,悬而未决。作为生物专业的学生,她至今还没正儿八经选上一门生物课——“怎么也得摸到生物的边儿吧”,...
今天和做心理辅导的同事聊一个学生。聊着聊着,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她们每次和学生沟通,效果都不太理想。 原因其实很简单:她们被学生牵着走了。 什么意思呢?就是陷进了学生...
每天路过科学园,总忍不住多看几眼那片绿油油的小麦。 城市里能见到这样一块农田,像是一首安静的田园诗,嵌在钢筋水泥之间。 我本是个植物盲,分不清麦苗和韭菜的那种。但天天见着冬小...
“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我们进行了一次别有趣味的“校园识花游”。 说实话,我是个地地道道的植物盲,校园里那些花花草草,怎么看都觉得长得差不多,能认出颜色已是极限。欣赏归欣赏,...
二堂哥的小院里,有四块方寸之地。 一块种着西红柿秧,扣了塑料棚;另一块种的是黄瓜秧,是哥哥“五一”前一天刚移栽下的。 “五一”这天,三堂哥掀开塑料棚一看,发现黄瓜秧栽得有些密...
我们单元一楼有位男士,是位种花能手,也让我大饱眼福。 “五一”回来,我看到一盆从未见过的花,格外漂亮。一问才知,它叫鲁冰花。 原先我以为《鲁冰花》只是一首老歌——一首关于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