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清安堂的院门便准时拉开,和往日没半点不同。季清鸢拎着木桶去井边汲水,布裙沾了晨露也不在意;阿生抱着竹匾蹲在梧桐树下翻晒金银花,...
日头过了正午,青溪镇的石板路晒得发暖,清安堂的门依旧敞着,抓药问诊的人进进出出,和往日没什么两样。 谢临渊坐在诊桌后,指尖搭在病人腕上,神色平和...
晨雾漫过青溪镇的石板路,像一层薄纱裹着街巷的烟火。清安堂的院门早早开了,阿生拎着竹匾蹲在梧桐树下翻晒金银花,晨露沾了他的裤脚,他却浑不在意,嘴里...
油灯昏黄,火苗被穿堂风吹得左右摇晃,将墙上几道人影拉得歪歪扭扭。客房里弥漫着一股腥甜又发苦的毒气,混着残酒与冷汗的气味,沉甸甸压在人胸口,连呼吸...
驴车碾着官道上的碎石,慢悠悠往青溪镇的方向去。夏末的风已经少了几分盛夏的燥热,裹着道旁稻田将熟的清香,掀得车帘轻轻晃荡。 季清鸢靠在车壁上,手里...
夜色如墨,将整座知府府邸沉沉裹住。前院书房的窗纸透着暖黄的光,像黑夜里浮着的一点星子,四周静得只听见院外夏虫的低鸣。 谢临渊立在书案前,青衫素净...
毒香浓烈,像化不开的寒雾,沉甸甸压在卧房里。少年滚烫的呼吸带着细碎的颤,牙关咬得死紧,指节泛白,分明是毒性攻心、惊厥前兆。 “开窗!所有门窗全部...
廊外的灯笼影缓缓飘远,细碎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拐角,终归于死寂。 厢房里浸在月光里,凉得像浸在冷水里。谢临渊屏息立在窗后,指尖抵着窗棂缝隙,又静静...
天光破晓,清辉浅浅洒进层层叠叠的知府宅院。 不同于青溪镇随性松弛的烟火气,这座深宅处处规矩森严,朱栏雕栋、曲水回廊样样精致,可四下里死气沉沉,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