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未散尽时,我坐在老樟树下的木凳上。风穿过枝叶,只留下细碎的沙沙声,像谁在耳边轻哼着不成调的歌。 脚边的青苔缀着露珠,偶尔有小甲虫慢悠悠爬过,留下极浅的痕迹。不远处的...
晨雾还未散尽时,我坐在老樟树下的木凳上。风穿过枝叶,只留下细碎的沙沙声,像谁在耳边轻哼着不成调的歌。 脚边的青苔缀着露珠,偶尔有小甲虫慢悠悠爬过,留下极浅的痕迹。不远处的...
苏晚第二天去画廊还伞时,陆时砚不在。画廊的工作人员说他去暗房洗照片了,让她等一会儿。她坐在展厅的沙发上,手里攥着那把黑伞,目光又落在了《未寄出的信》上。 照片里的她,眉眼弯弯...
陆时砚真的经常去苏晚的画室。有时是下午,有时是傍晚,每次来都会带点小礼物,有时是一杯热咖啡,有时是一块她喜欢的草莓蛋糕,有时是一本旧书。 苏晚的画室很小,只有十几平米,墙上挂...
梅雨季的上海总像泡在水里。苏晚撑着把掉了漆的黑伞站在弄堂口,看雨水顺着青砖缝漫成细流,把她刚领的画展邀请函洇出一圈软塌的墨痕。画廊老板说这是今年最受瞩目的新锐摄影师作品展,叫...
(平行时空 · IF线) 如果那天下午,班主任没有临时留下陈烬交代保送事宜。 如果苏云没有接到那个电话,或者,她接到后第一时间冲去办公室找到了陈烬。 如果他们一起回家,如果陈...
(陈烬视角) 最初,她只是个麻烦。 开学第一天,在走廊被个冒失鬼撞得书本散了一地。低头看见个毛茸茸的发顶,和一段细白的、仿佛一折就断的脖子。她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头都不敢抬,...
世界在苏云眼前碎裂、旋转,然后彻底陷入一片猩红的、无声的慢镜头。 陈烬向后倒去的动作,在她眼中被无限拉长。他腹部那抹刺目的鲜红,如同最残酷的烙印,狠狠灼烧着她的视网膜。 “陈...
省级数学竞赛一等奖第一名。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瞬间轰动了整个南城一中,甚至引起了本地教育媒体的短暂关注。陈烬这个名字,一夜之间从“那个打架很凶的校霸”、“欠一屁股债的穷小子...
数学竞赛决赛设在市一中的大礼堂。那天是个周六,天空澄澈得没有一丝云彩,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炙烤着大地,蝉鸣撕心裂肺——盛夏,以它最炽烈的方式宣告着存在。 苏云早早等在了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