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过修武,平原渐渐起了褶皱。先是些低缓的土丘,后来索性立了起来,变成峭拔的山峰,一座挨着一座,像是大地忽然下定了决心,要挣脱平坦的命运。路盘旋着...
想去辋川的念头,是忽然间生出来的,像午后窗台上不知何时落了一只鸟,扑翅声极轻,待你抬头,它已立在那里了。 车过蓝田,山便渐渐围拢过来。不是秦岭深...
只是随意地走,不觉就到了翠湖的边上。先是听见了水声,轻轻的,软软的,像是谁在耳边说着梦话。接着便看见了那一汪碧绿的水,静静地卧在那里,仿佛已经睡...
沿着山路往上走的时候,两旁是密密匝匝的树,蓊蓊郁郁的,把日光筛成一片片金色的碎屑,铺在青石板路上。空气里浮动着草木的清气,潮润润的,吸一口到肺里...
我是被一声蝉鸣叫醒的。 那声音清冽冽的,像是山泉洗过的,不像别处的蝉声那般聒噪。它就挂在窗外的樟树上,一声,歇一歇,又一声,不慌不忙的。推开窗,...
车过卧龙,山势便陡然紧了起来。 先前还是开阔的谷地,路两旁散落着羌人的石碉楼,灰扑扑的,像从土里长出来的老骨头。这会儿却换了天地——山是青的,青...
我是被一阵风推着走进莫格德哇的。 那风不像城市里的风,被楼宇切割得支离破碎,带着燥热和尘土。这里的风是完整的,浑圆的,从地平线的尽头滚过来,像一...
去扎谿卡的路,比我想象的要漫长。 车子离开玉树,一路向西,柏油路渐渐变窄,最后成了草原上一条灰白的细线。天空高得不像话,蓝得也过分,云朵大朵大朵...
去江门新会那天,是个薄阴的春日。天不十分晴朗,却也没有雨意,恰是岭南四月里最宜人的光景。车子过了天马村,远远地便望见一片蓊郁的绿,横在水中央,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