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天还黑着,老槐树下的蒸笼就冒起了白气。王婶的早点摊开了二十多年,卖豆腐脑、油条,最出名的是她亲手包的素菜包子——皮薄馅足,三毛钱一个,...
青石巷尾,“永泉烧坊”的蒸汽终日不散。七十岁的杜师傅掀开杉木甑盖,糯米的甜香混着酒曲的微酸涌出,熏得梁上燕子都醉醺醺打转。这是他守了五十年的酒甑...
青石桥南,“永盛锡铺”的灯火总是亮到最晚。七十岁的沈师傅坐在矮凳上,锤起锤落间,一块顽锡渐渐显出壶身的弧度。满墙挂着他的作品:酒壶、茶罐、烛台…...
芒种的暖风带着麦香飘进窗,张翠花摸着梳妆台上的旧木梳,眉头轻轻蹙着。这把黄杨木梳是老伴老梁年轻时从县城捎回来的,梳齿圆润光滑,梳背刻着朵简单的梅...
小暑的潮水漫过礁石,周海莲蹲在院角的青石板上,盯着晾着的旧渔网叹气。这张渔网是老伴老秦年轻时织的,网线被海水泡得泛着深褐色,网眼处补着好几块新线...
老城南门桥下,有间不足五平米的修伞铺,门楣上挂块木牌,写着“晴记伞铺”。店主姓晴,单名一个“川”字,街坊都叫他“晴师傅”。他修伞有个怪规矩:只在...
天还墨黑,仁寿巷深处就响起了石磨转动的咕噜声。老秦的豆腐坊亮着昏黄的灯,豆香从门缝里溢出来,把半条街熏得暖烘烘的。 “秦师傅,老规矩。” 最早来...
老街尽头有家“时光留影”照相馆,门脸窄小,橱窗里摆着几张泛黄的老照片:穿的确良衬衫的青年、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抱着搪瓷缸笑出皱纹的老人。店主姓周,...
霜华巷的晨雾里,陈婆婆支起马扎,从蓝布包里取出那束祖传的棉线。线是特制的,用蜂蜡浸过,在清冷的空气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阿婆,还挽面吗?” 穿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