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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旧书报亭的“多留一盏灯”

    老城中心十字路口东南角,曾有个红白相间的铁皮书报亭,店主老郑六十出头,头发花白,总穿一件洗得发灰的蓝工装。他不光卖报纸杂志,还兼售铅笔、橡皮、公交卡套,甚至雨天免费借伞。 但...

  • 巷尾的老针线坊

    谷雨将至,村巷尾的老针线坊依旧飘着淡淡的棉线清香。这栋老针线坊不大,是一间青砖砌成的小屋,屋顶覆着青瓦,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蓝布帘,掀开布帘,就能看到屋里整齐摆放的木质针线架、...

  • 纸鸢记

    清明前的河滩上,芦苇刚抽出新绿。七十七岁的赵师傅坐在马扎上,削着最后一根竹篾。他扎了一辈子风筝,南城的天空里,至少飘过三百只他做的纸鸢。 “老赵,这个……还能飞吗?” 穿卡其...

  • 旧面馆的“多煮三分钟”

    城西老巷子尽头,有家不起眼的“常来面馆”,门脸窄小,灶台临窗,每天清晨五点,白雾便从锅里升腾而起。老板老周六十出头,围裙油亮,手擀面劲道,汤头用牛骨熬足八小时,五块钱一碗,管...

  • 数据沼泽

    凌晨三点,我坐在“深蓝记忆诊所”的地下室里,正在给一段1978年的婚礼视频做数字化修复。屏幕上的新郎西装领口有个污点,我用了三个算法才把它去掉——完美主义是这行最没用的美德,...

  • 坡上的老酒坊

    立夏将至,村后坡上的老酒坊依旧飘着醇厚的酒香。这栋老酒坊依坡而建,黄土夯墙,青瓦覆顶,墙角堆着晒干的高粱、玉米和酒曲,门口摆着几口巨大的陶制酒缸,缸口用红布密封着,缸身被岁月...

  • 河畔的老面坊

    小满将至,村边河畔的老面坊依旧飘着淡淡的麦香。这栋老面坊依河而建,青砖砌墙,青瓦覆顶,门口架着一台老式的石磨,磨盘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河畔的石渠引着清甜的河水,缓缓流过面坊旁...

  • 旧修鞋摊的“多缝一针”

    老街西口,梧桐树影下有个不起眼的修鞋摊。摊主老韩六十出头,背微驼,手指粗粝却灵巧,补鞋、换跟、缝边,一针一线稳如钟表。他手艺好,收费低,但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无论修什么鞋,收...

  • 记忆标本师

    2097年的雾霾季,我在“昨日重现”诊所值夜班时,迎来了最后一位客人。他递过来的不是常规的记忆芯片,而是个褪色的铁皮糖盒,里面整齐码放着十二卷用橡皮筋捆扎的录音带。 “这些,...

  • 旧杂货铺的“多放一包糖”

    老巷子深处有家“福源杂货”,门脸窄小,货架上摆着酱油、火柴、蜡烛、针线、学生作业本,样样便宜,样样齐全。店主老孙七十出头,背微驼,总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整日坐在柜台后,用...

  • 村中的老菜园坊

    芒种将至,村中央的老菜园坊依旧飘着清新的菜香。这方菜园坊是村里的老园地改造而成,四周用竹篱笆围着,篱笆上爬着翠绿的黄瓜藤、豆角藤,园内划分成一块块整齐的菜畦,种着黄瓜、西红柿...

  • 旧公交站的“多等一个人”

    城东老工业区尽头,有个叫“梧桐湾”的公交站,站牌锈迹斑驳,长椅漆皮剥落。每天傍晚六点十分,37路车总会在此多停三十秒——不多不少,刚好够一个步履蹒跚的人走上车。 乘客起初抱怨...

  • 补梦人

    梅雨季节的第三个周二,我的诊所来了位穿防水风衣的客人。他递过来的不是病历本,而是一只密封的广口瓶,里面悬浮着半凝固的胶状物,在昏暗的候诊室里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 “他们说你能...

  • 山边的老蜂坊

    夏至将至,村后山边的老蜂坊依旧飘着清甜的蜜香。这方老蜂坊依傍着漫山的野花丛而建,四周用木栅栏围着,栅栏上爬着淡淡的野蔷薇,园内整齐地摆放着一排排木质蜂箱,蜂箱表面被岁月浸得泛...

  • 声蜕师

    2167年的无声公寓里,我在为一段心跳声做降噪处理。客户送来的是她亡夫临终前七十二小时的心电图音频化文件,要求剔除所有医疗仪器的嘀嗒声,只保留“纯粹的心跳”——仿佛死亡不过是...

  • 旧邮筒的“多收一封信”

    老城图书馆后巷的拐角,立着一只墨绿色的旧邮筒,漆皮斑驳,投信口微微上翘,像在微笑。它早在2008年就停用了,可奇怪的是,每天清晨,总有人悄悄往里塞信——没有邮票,不写邮编,只...

  • 修影人

    他们找到我时,总在梅雨季节。当连绵的阴雨让所有人的影子都淡得快消失时,我的阁楼工作室门缝下,便会滑进各式各样的委托信——用火漆封缄,信封上只画着个残缺的剪影。 “影医师,这个...

  • 总晒着干货的旧竹筛

    芒种的阳光热得发烫,王凤兰翻着院角的杂物堆,盯着那只旧竹筛叹气。这竹筛是老伴老程年轻时编的,竹条细密紧实,边缘缠着圈红绳,跟着他们在乡下老宅住了三十六年。自从搬进城,竹筛就该...

  • 弹花匠

    霜降后的第一个晴天,棉絮巷尾响起久违的嗡鸣声——是郑老伯的弹棉弓醒了。 七十岁的他站在自家作坊里,那张祖传的枣木大弓绷紧牛筋弦,木槌敲击时震得满屋飞絮。阳光从瓦缝漏下来,照得...

  • 绞脸人

    清水巷的梧桐树下,陈阿婆的绞脸摊总在晨光里支起。两条长凳,一面老镜,线筒里缠绕着祖传的棉线——这便是她五十年的江湖。 “阿婆,开脸。” 穿红绸袄的妇人领着女儿坐下,少女眉间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