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算留在这里了,请你帮助我,让我走吧!” “可你要去哪儿呢?” “去一个安静的地方。” “这可不是我能够做主的。”右耳抱憾地对左耳说。 “只要你像我一样停止工作,不再去...
“我不打算留在这里了,请你帮助我,让我走吧!” “可你要去哪儿呢?” “去一个安静的地方。” “这可不是我能够做主的。”右耳抱憾地对左耳说。 “只要你像我一样停止工作,不再去...
我时常觉得所有的西瓜都长了脚,不是我奔向它们,就是它们奔向我。它们渴望着被我吃掉。 被我吃干抹净的西瓜数不胜数,其中有一种西瓜最为特殊,它们生长在大海上。 我至今仍清晰地记得...
这一条河的两岸种满了柳树,柳丝像流苏一样舞动着,它们在晴空下飞扬,又在如镜的波光里顾影自怜。这里有一座石拱桥飞架在河的两岸,在这座古朴的桥上,我已经不止一次跳进河里了。 只要...
从杭州到武汉,我只需要跨一步,我这样做也仅仅是为了连着看两次日落。一天之内,我首先在杭州西湖看了日落,然后又到了武汉的东湖看日落,如果运气好,我还能再去凌波湖看一场日落。那么...
这个村子叫“互惠村”,名字是后来外地记者取的,本地人只叫它老村。村里没外人,祖祖辈辈就这么过:张三家的鸡丢了,肯定在李四家灶台上;李四家的鸭子没了,准在王五家的笼子里。王五家...
在《平凡的世界》里,省委常务副秘书长张生民是一个具有解剖价值的官场标本。他门牙缺了半颗、说话漏气,乍看有些滑稽,甚至在雷厉风行、作风硬朗的新任省委书记乔伯年面前屡屡“弄巧成拙...
现在是中午一点四十九分,我在写日记,突然有些怀念大学时的暑假。 暑假的中午一点四十九分,我在干嘛呢? 是在床上惬意闭目睡觉?在阳台的书桌上画画?——画的又是谁呢? 是赖在沙发...
桌中央的酸汤火锅开始翻滚,红亮亮的汤底顶起几片白色的山药,热气一下子扑在玻璃窗上,把外面的遵义街景糊成了一片红绿交错的霓虹。 “你抽吗?” 袁琳的手指很细,指甲修得圆润,没做...
清晨六点半,我站在阳台上抽烟。烟灰落进楼下那盆枯掉的绿萝里,没人浇水,它就那么蔫着。我从阳台玻璃门的反光里看见了自己,然后忽然反应过来——她不在这座城市了。 我把烟摁灭在栏杆...
晚上,我看完伊朗电影《一次别离》,久久不能平静。 瑞兹是个虔诚的信教女性。故事的高潮与反转,几乎都系在她一个人身上。她在纳德家做护工,照料一位失去自理能力的老人,也就是特梅的...
我刚吃完晚饭,从食堂回到宿舍。桌上还摊着没写完的毕设,电脑屏幕亮着,像一个沉默的债主。 原计划今天写出毕业设计初稿,现在看来,悬。 毕业前的日子就是这样,快得吓人。早上醒来,...
我有点想念武汉的学校, 可我又舍不得北京。 我想在北京再多待几天。 因为我隐隐知道, 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以这样一种状态,长久地生活在北京。 不是来旅游,不是短暂停留,...
2022年9月21日 星期三 阴,毛毛雨 武汉 今天是军训倒数第三天,晚上全师以排为单位演练分列式。 老实说,轮到我们上场时,心脏跳得很快,满是那种想要做好、想要不辜负自己和...
2022年9月20日 星期二 阴 武汉 没想到这段时间第二次写日记要隔那么多天,其实本来最近这几天里都是有想到要写日记这回事的,但最后总是没能执行得起来。哎,那就今晚多写点吧...
史铁生在《我与地坛》中讲述的《M的故事》,是一个关于童年如何在极端政治环境下被吞噬的寓言。故事发生在文革时期,一个七岁的小姑娘M,仅仅因为站在矮墙上兴奋地喊了一句“我是毛主席...
一、夏日的囚笼 在日本导演岩井俊二1993年的电影《烟花》与史铁生《我与地坛》中的“珊珊”章节之间,存在着一条跨越国界与艺术形式的精神纽带。这两部作品虽然诞生于不同的文化背景...
当流量砸向鸡排摊:普通人如何不被“捧杀”? 国庆前夕,“鸡排哥”在社交网络彻底火出圈,他放言:“这个国庆不放假,我给大家炸鸡排”。早已蓄势待发的群众在假期期间纷纷涌向他的摊位...
在当代文化作品中,鲜有如《进击的巨人》一般,如此深刻、无情地剖析人类冲突本质的史诗。当艾伦・耶格尔嘶吼着 “把巨人全部驱逐出去” 时,墙内人眼中的巨人是吞噬生命的 “怪物”;...
《巨人》故事的起点,是帕拉迪岛上那三座看似坚不可摧的围墙。墙内的人类,活在“墙外巨人肆虐,墙内人类仅存”的“真理”中长达百年。这是他们的世界观,是他们行为与道德的基石,也是他...
当我们在谈论《霸王别姬》时,我们究竟在谈论什么? 是程蝶衣那句“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的性别错乱?是段小楼在时代洪流中的懦弱背叛?还是菊仙那飞蛾扑火般却终究错付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