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人对于戏剧的喜爱,可能源自于内心的羞耻,无法将与语义同等重量的言语直接表达,于是在戏剧中设置冲突,同时扁平化每一位角色,无人能否定戏剧中的角色是符号化的,有着各自的使命,所有对话都是为了实现某个目的,每一位人物都怀着各自的目的登场,遭遇情境,然后怀着实现或是幻灭的结局退场,作者在这种无目的的创作中体会人物的目的性,是一种权力的代偿(意图是权力的起点)
那么问题便是,这种夸张化的表述难道不是一种重量的错位么,但是作者本人似乎更在乎其中的精简感,该说是懒于探究每个人复杂心理的流动,还是说复杂意味着不确定所以有意摒弃,还是说作者本人在追求某种现实中不存在的纯粹呢
面对外部支柱的倒塌,作为小树如何维持自我稳定,一个简单的方法是假装自己是一棵大树,那么戏剧性表述中语言的重量便足以支撑,当然,这不过是一种幻想
但是在这样的幻想之中是存在权力的,为何会选择幻想,因为真实由每一个微小的瞬间所构建,而倘若这每一个瞬间都是丧失主动选择权的瞬间,或者做出举动也毫无意义,譬如推倒一个不是大西瓜的大西瓜,那么就会导致李梅在文章中的表现——飘浮
但是果然对于为何喜爱戏剧这一论题还有很多种角度可以思考,这不过是一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