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西方宗教中,会把不同欲望视作魔鬼的化身。欲望是不是魔鬼,有待商榷,但它却深植于人心。大多数时间它都沉睡在心底,我们无法察觉。但一旦被某种事物触及,便会醒来,无限扩大,膨胀。最终演变成什么也就没人知晓了。这篇故事更像是某人内心独白。每个人都在与自己的欲望斗争着,挣扎着,试图找到理性和欲望之间的平衡。这是何其困难的事,欲望把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一股脑地塞到人的心里。很多时候,我们无法判断那是理性的选择,又或是欲望的臆想。想明白一切,可能需要漫长的过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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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有这种感觉 很新的角度
未遂之物 李静篇原创声明,文责自负李静的手指轻放在键盘上方,神色微怅。她的第一反应是,小静离她太近,正紧紧攥住“呼吸还在”,脆弱而固执。别停,别停——李静想着。她希求,希求小静继续呼吸,以贫...
感谢友友的评价🥹
未遂之物 李静篇原创声明,文责自负李静的手指轻放在键盘上方,神色微怅。她的第一反应是,小静离她太近,正紧紧攥住“呼吸还在”,脆弱而固执。别停,别停——李静想着。她希求,希求小静继续呼吸,以贫...
解读的很到位👍
未遂之物 李静篇原创声明,文责自负李静的手指轻放在键盘上方,神色微怅。她的第一反应是,小静离她太近,正紧紧攥住“呼吸还在”,脆弱而固执。别停,别停——李静想着。她希求,希求小静继续呼吸,以贫...
我相信当一个人陷入一场暗恋时,总是会格外相信自己补全的细节,好比薇薇知道齐正准备考研,她愿意陪他吃饭看电影,逛钢琴店,还会把私密的物品放进他的背包里面,于是她随口一提的「酷」,也自然成为了他一心效仿的重点。
文本系以倒叙开篇,再顺叙进入回忆,最终来到真正的告别。齐的体贴是真的,但他的热切给薇薇造成的压力也是真的,他记得她会鼻塞,知道她没有带伞,包里的零食酒精和创可贴也全是为她准备的,对齐来说,自己已经为这场关系准备好了一切,然而感情并不是依照他付出的多少来决定结果的,这也是齐用了三封信的时间才逐渐醒悟过来的。
不过即便他醒了,他也还是爱,只是他不会再用自己的付出去要求对方同等对待了。爱本来就是很难控制的,是吧?本来就是由思念、付出、期待这些过程开始的,然后有人会得到想要的结果,有人则不然,至少齐从一开始的无法释怀,走到慢慢接受了。
诚如我对鱼老师的认识,他本身就是个自带钝感的人,时常不懂得对方的言中之意,或者将对方的意思换成自己期待的内容去解读,这在生活中并不全然是坏事,毕竟伤得晚,悔得慢,甚至还没有一点感觉,事情可能就已经过去了;可在爱情里却是相当吃亏的,齐并不是不想去理解,而是当他走到理解的那一步时,他已经付出得相当多了,这种付出可能是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无数次翻看消息、无数次等待回应、无数次否定自己所组成的。
站在一个女性的视角,我认为薇薇没有做错什么,她正式拒绝过,也在信里回应了,只是齐只愿意面对他面对得起的那部分,比如她依然收下了雨伞、娃娃和八音盒,直到另外一个男生的出现,他才终于在一个具体的画面里看见了事情真实的答案。
齐的告别信不是什么激励的成长,他只是愿意把追问放到一边了,可微信依然留着,薇薇也依然被他爱着,他当然不会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完全成熟的大人,而真正的放下本来也就不是把礼物送了、把烟丢了,然后说一句再见就没事了,对于这样一个迟钝又执拗的人来说,我觉得能走到「接受并坦白」这一步,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呢。
喵喵念——
咳咳,其实前半段的生活跟对话都很自然,也有写实的那面,足以让人相信这个故事是真实在某个少年少女间发生过的,但到了信件的部分,却突然被大量的抒情和金句盖过去了,当然书信跟现实势必会有一些差别,但若是能延续前文的自然风格,让书信更像是自己与自己对话,而非刻意去营造一段心灵受创后再佯装复原的景象,读来会更有感觉的。
不过对全文的收尾还是体现了齐真正的复杂面,这一次鱼的主角就不是那么理想主义了,他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也知道自己一时是做不到更好了,但起码当下他已经接受了自己、接受了不同于他想象中的那个女孩,其实还挺让人心疼的。
基本我也是这样想的,后续有机会扩写就强化跪下那条线,让李静同时依赖“跪好”和“我在”
未遂之物 李静篇原创声明,文责自负李静的手指轻放在键盘上方,神色微怅。她的第一反应是,小静离她太近,正紧紧攥住“呼吸还在”,脆弱而固执。别停,别停——李静想着。她希求,希求小静继续呼吸,以贫...
在《未遂之物·小静篇》里,小静对着屏幕发出「你还在吗」,也等来了那头一句一句安慰的话,可是到了《李静篇》,相当于又重组了一遍现实里留下的是什么,事实是,除了凌晨两点十分的一句「在吗」,其余什么也没有。
《李静》的开头即是《小静》的结尾,李静不是在阅读一篇别人写好的故事,她是在创作并且删改她笔下的小静的那个夜晚,也因此在小静身上看似是正常发生的行为,到了李静身上,无疑都是一种安排。这也是很明确的元叙事结构,由前部完成写就,再由后部回头拆开,前部预示了后部的文本,而后部则在审视原本的作品是如何被写出来的。
但是枳林并不是在提示我们这是一篇小说的侧写,我认为她是想说身为写作者,能不能替人物决定她呼不呼吸,能不能替一个没有结局的夜晚补出结局,或者说,写作究竟是在保存、创造一个人,还是只是在利用另一个人而生存。
好比我修改文章的时候,偶尔会想替人物多补一个动作,替一个有些悬空的情绪找支点,可当我改完后,那一点究竟是属于作者还是修改者,其实并不容易分清。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作品和它的人物确实抵达了另一个地方,被另外一个人看见了;《李静篇》里要表达的我想就是这种因修改而可能留下的压力,而不只为给对方安排一个更可靠的剧情。
小静是有轮廓的,她的轮廓又被李静放进了很多属于她自己的东西,于是小静既是一个人,也是一部分的李静,小静的抽屉有药,李静的抽屉里有笔,小静在等一句「我在」,而李静在多年以后才打出这两个字,却再送不回同一天的凌晨两点十分里。
写作不是用来救赎的,至少在李静身上不是,她更倾向于一步步拆穿救赎,她给了小静一个可以被理解的夜晚,但也不得不面对写作者都很难回答的问题:当我们借着文字替角色补齐了生命,究竟是想保存她、占有她,还是企图成为她呢。后来她没有把字发送出去,因为她是知道的,小静的夜晚并不会因为被修改得完整了,就让与她重叠的那部分李静获得另一种结局。
喵喵念——
枳林的文本始终偏向让角色的意识逐渐带出关系,而不是在开头就交代清楚谁是谁。当然,文笔绝对有把读者留下来的优势,只是当元叙事中的情节、现实与文本同时交叠时,阅读门槛就会相对更高一些。
虽然无法轻松地读,但整体并不难懂,单就李静的角色而言,它是有神秘性的,而就整个元小说来说,创作与文本又重合得相当紧密,在结构的细节上更是呼应得非常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