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梧桐数到第四个年轮 旧叶里还压着踩碎的黄昏 西北的雪忽然赶来 在你发梢缀亮 半缕乡愁 喀什月光对折三次 正好夹进高三语文课本 风沙漫过达瓦昆时 新疆少年的琴弦接住了 我们...
校门梧桐数到第四个年轮 旧叶里还压着踩碎的黄昏 西北的雪忽然赶来 在你发梢缀亮 半缕乡愁 喀什月光对折三次 正好夹进高三语文课本 风沙漫过达瓦昆时 新疆少年的琴弦接住了 我们...
沙丘卸下荒芜,与尘世达成和解。 凝视足够久时,沙粒开始涌动起深蓝的潮汛。 一片枯叶蜷成纸船,滑向地平线—— 无水的海面正在涨潮。 人们沿着沙脊行走, 如捻动一串轮回的念珠。 ...
我借宿在叶尔羌河下游 一个用星光抵押租金的村庄 这里,杏花会延迟抵达四月 沙枣用满身尖刺看守甜 我的行囊装满异乡的逗号 每天向白杨学习站立 在黑板与田垄之间 修改春天的偏旁 ...
手心里,毛茸茸的感觉又回来了。 像推开老家院门那样准时。 尾巴摇动的样子, 已慢成了现在的安稳。 摸摸头,它就势倒下—— 那片粉扑扑的肚皮,淡了,松了, 像一件穿久了的柔软内...
芦荟和花盆 共享石头的沉默 不浇水,不施花肥 也不会有意见 对花盆以外的世界 不见渴望,一副 听天由命的样子 我问它,要不要再养一棵 它只是,用最肥厚的叶片 朝我的方向 偏了偏
她从来没做过饭 却在冬至这天早早起来 和面,调馅,擀皮 厨房里满是生疏的声响 多数皮都破了 躺在案板上像凋落的花 这几个是完整的 她有些歉意 低头捧着,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
感冒袭来时,他忽然 想起三十年东北的冬 小卖店木架上那瓶黄桃罐头 铁盖边缘暗黄,像旧日的雪 他懂得这琥珀色的甜—— 母亲藏在体温计里的秘方 总在异乡喉咙发紧时 准时醒来 回程...
窗外的路都染上了荒寒的尘烟 视线停留的地方,突然起风,落叶纷飞 夕阳在远去 车窗在讲述,各种风尘仆仆 每个行走的孤影背后,都有一粒 暮色里的光,它不问归期 只缓缓地燃着,填满...
一直在等一场足够大的雪 堆一个多年未见的母亲 我已学会雕刻泪水和微笑的技艺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大雪 我开始回忆她脸部的细节和手部的动作 想到即将跟母亲相见 我把院子清扫得如同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