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 大小超市门前已摆满黄纸、元宝、香烛—— 又到了与纸有关的时令。 这也是与花有关的时令: 杏花、梨花、桃花…… 比起纸钱燃烧后的灰烬与虚无...
有那么一瞬间我对这个世界 心灰意冷 你笑靥如花 那又如何 我依然打不开明天的门 整条街的梧桐站成枯槁的队列 无人递给我半粒春天的回音 我数着掌纹...
今年的春天来得有点儿晚 雾气茫茫 适合坐在窗前,喝咖啡 选择拿铁或者美式都不是问题 空寂荒芜的山林好像尚未苏醒 还是依着时令零星地擎出 黄的迎春...
就这样告别吗? 巍峨雪山,璀璨星河, 未抵达的远方, 转眼就成了身后的灯火。 走了,塔克拉玛干的风! 一路西行,一路放歌, 收拾行囊,把记忆折叠...
庙会的喧嚷里 我们挤过人群 像两条不同源头的水 在这里打了个照面 糖葫芦的竹签 指向天空 你说岳普湖的芦苇 也这样直直地长 红墙下 汉柏的枝桠斜...
校门梧桐数到第四个年轮 旧叶里还压着踩碎的黄昏 西北的雪忽然赶来 在你发梢缀亮 半缕乡愁 喀什月光对折三次 正好夹进高三语文课本 风沙漫过达瓦昆...
当录取通知书飞越天山 粉笔灰最后一次飘成雪 落在空荡荡的讲台 我们终于学完抒情篇目 却在该写跋文时 同时忘记平仄 沙枣树忽然结满沉默 那些被罚抄...
沙丘卸下荒芜,与尘世达成和解。 凝视足够久时,沙粒开始涌动起深蓝的潮汛。 一片枯叶蜷成纸船,滑向地平线—— 无水的海面正在涨潮。 人们沿着沙脊行...
我借宿在叶尔羌河下游 一个用星光抵押租金的村庄 这里,杏花会延迟抵达四月 沙枣用满身尖刺看守甜 我的行囊装满异乡的逗号 每天向白杨学习站立 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