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封闭式学堂的夜晚,辛辞躺在床上,半点睡意也无。 指尖还残留着桂花糕的甜香,怀里抱着陆缘陪他挑的画册,白天的一幕幕像走马灯似的在眼前打转。 没...
圣约翰书院的午后总是安静得过分。 梧桐叶被风一吹,沙沙作响,却吵不散辛辞心里那股闷得发慌的阴郁。 他刚被陆缘那一句“我会给你自由”撩得心尖发颤,...
圣约翰书院坐落在城郊,林木葱郁,院墙高耸,平日里连只飞鸟都难轻易进出。 午后阳光正好,却照不进辛辞眼底半点生气。 他已经在封闭式学堂里闷了整整五...
酒会那晚回去的路上,车厢里静得可怕。 辛然脸色从头到尾都沉得能滴出水,一路无话,只在下车时冷冷丢下一句:“从今往后,你哪儿也别想去。” 辛辞缩在...
辛然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辛辞浑身一僵,像只被抓包偷糖的小孩,瞬间手足无措。 他下意识想躲,却被陆缘不动声色地扣住了手腕。...
夜幕降临,南京城最顶级的酒店灯火璀璨,水晶灯折射出细碎而奢华的光。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这里是军政商三界最顶尖的社交场。 辛辞跟在辛然身后,第一...
回到辛家洋房时,夕阳正漫过庭院里的西洋喷泉,将雕花栏杆镀上一层暖金色。 这是南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富商宅邸,辛父辛母常年经商,家底丰厚,又只有辛然、...
陆缘并没有走。 他就站在几步之外,军装凛冽,目光沉沉地锁在辛辞身上,半点没有要移开的意思。 方才那一句“离麻烦远一点”,出口之后,连他自己都觉得...
民国十七年,深秋。 南京城的梧桐叶落得轰轰烈烈,金黄叶片铺了半条街,风一吹,便簌簌往下掉,像一场不肯停歇的温柔雨。 法租界外的这条街不算繁华,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