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节早晨,收到儿子从大洋彼岸发来的祝福。 我正想着关于“理想母亲”的文字,就问他:你心里最理想的妈妈,是什么样? 信息秒回:...
跨进那扇门。 声音和热气,一起过来。 满眼钢铁。 压力机蹲着,像巨兽。行车在高处走,铁钩垂下来。稳稳的。轻轻的。 ...
立夏。 我在小院伞下,泡了壶茶,切一碟瓜。 日子,跟着节气,一起慢下来了。 桌上的书翻到汪曾祺的《夏天》,那句“夏天...
今天五月四日,本该说关于年轻的话题。 我却想起四月末的那个午后。 天井,木窗,茶,阳光。我们四个,五十多了,坐在那。窗下有...
水边,一轮满月。是三日前的夜了。 水里那个,随着波纹,碎成一片光,自己又慢慢地、固执地圆回来。天上那个,冷冷照着,不言不语。 岸上的灯,笃定亮着...
晚饭后,我要去路口走一走。 那里的白条子,人说叫斑马线。我看不清颜色,但分得清明暗。一条还留着太阳的暖,一条已透出地的凉。 ...
那个星期天,和母亲在院里喝茶。就在桔子树旁。 这树是五年前搬来的。苗圃的人说,结的果子甜。可五年了,没开过一朵花。前年刮台风,吹歪了...
图片是儿子周末从澳洲农业展发来的视频截图。 两只棕色的羊,都长着小黑犄角。 一只安静地披着绶带,跟着人走,步子稳稳的。 ...
茶吃到味淡,便起身往后山走。 转角处,一块半埋在土里的石头,上面刻着:乌龙涧。 水是墨绿的,静得很。风过时,空气里有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