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用完最後一口美味,我沉入睡眠, 像一顆石子沉進湖水的信仰。 醒來時,兩杯茶仍在桌上, 建構着清晨——葉片舒展, 如被記起的遺忘徐徐綻放。 抬頭望去入眸處 那古老的鍍金圓盤,...
享用完最後一口美味,我沉入睡眠, 像一顆石子沉進湖水的信仰。 醒來時,兩杯茶仍在桌上, 建構着清晨——葉片舒展, 如被記起的遺忘徐徐綻放。 抬頭望去入眸處 那古老的鍍金圓盤,...
竹露在荻葉上凝結的時辰 清涼便有了形狀 順着蒲扇搖出的弧度 風學會了輕柔 就在這樣的輕柔裏與你分別 而蟬聲剛好第七次震顫—— 彷彿離別也只是 薄翼振動的一個瞬息 於是晚涼如經...
詩人李娟說:“其實秋天不是秋天,秋天是夏天努力地想要停止下來的那段時光……” 今兒立秋了,風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輕的?輕得像一句擱在心裡很久、終於可以緩緩吐出的話。 人間忽晚—...
問西風、幾回吹老,天涯芳信休訴。 霜翎曾度瀟湘雨,猶認舊時棲處。 秋又暮,更忍看、荒煙冷月迷寒渚。 離魂似縷,縱寫盡鸞箋,啼殘鵑血,難喚玉肩侶。 青冥路,誰解聯翩心素,雲羅暗...
暮色是你緩緩鋪開的綢緞,輕輕裹住人間萬籟。亭榭靜立,檐角垂落星子的微光。亭下流水泱泱,脈脈地把自己交付給遠天——水抱着雲,雲含着水,碧落無波,萬象遼闊到失去邊界。我已分不清哪...
暮色是你緩緩鋪開的綢緞,輕輕裹住人間萬籟。亭榭靜立,檐角垂落星子的微光。亭下流水泱泱,脈脈地把自己交付給遠天——水抱着雲,雲含着水,碧落無波,萬象遼闊到失去邊界。我已分不清哪...
常羡那琢玉的手—— 粗粝的石头躺在掌心, 一刀,一凿,碎屑纷飞如雪。 谁曾见,那玉的里面, 原本就住着一泓清亮的光? 天应允了这份看见, 便从虚空里化现出点酥的柔, 比酥油更...
常羡那琢玉的手—— 粗粝的石头躺在掌心, 一刀,一凿,碎屑纷飞如雪。 谁曾见,那玉的里面, 原本就住着一泓清亮的光? 天应允了这份看见, 便从虚空里化现出点酥的柔, 比酥油更...
向晚時分,山林開始吞吐霧氣。 松針把月光縫成一件 漸漸涼卻的衲衣。 風在泉眼處背誦經文, 每片葉子都翻開 未被記錄的讖語。 我是自己的歸人, 也是自己的過客。 空山裏拾級而上...
你攜一身霧來—— 那霧纏在腳踝,溼漉漉的, 像理塘草尖上未醒的露水, 一粒粒, 沾着前世未曾唸完的經文。 去時,只剩一縷清風。 風穿過肋骨的空隙, 繞過肩胛, 竟帶走了所有沉...
清晨鐘聲從哪裡開始?太古的銅唇在黑暗中張開,第一聲震盪尚未抵達,聽者已立於須彌之巔。 聳入雲霄的鍾樓上,銅舌叩擊蒼穹的脊椎。三乘雲集,如雁陣掠過空性之水——聲聞是初融的雪,緣...
那時我有彎刀、火把和燒不盡的狼煙 箭囊裏裝滿二十歲的風聲 我們徹夜不眠,把烽火臺點成星座 以爲山河可以靠馬蹄丈量完 以爲功名是拴在鞍轡上的銅鈴 每一步都會響 而今都沉了 秦關...
清晨鐘聲從哪裡開始?太古的銅唇在黑暗中張開,第一聲震盪尚未抵達,聽者已立於須彌之巔。 聳入雲霄的鍾樓上,銅舌叩擊蒼穹的脊椎。三乘雲集,如雁陣掠過空性之水——聲聞是初融的雪,緣...
我總說別放下那捲竹簾, 你總說怕擋住風。 於是整座庭院的午後, 都學會了如何與光影, 溫柔地相讓。 檐角銅鈴輕響時, 我想起你說過: 真正的清涼無需躲避暑氣, 就像真正的澄明...
《坐忘》 那虹,是青山吐出的一口嘆息,雨剛剛走遠,它便也散了。 鳥的影子是一枚釘子,把最後的天光釘在江面上。我看着它一點一點沉下去,像看着一個熟悉的背影走進暮色,不揮手,也不...
誰將江水繡入雲影? 當雁群銜著緯線南飛, 空杯盛滿翠色,我問: 何處能典當這副塵世的骨? 紫萸在左,黃菊在右, 頭頂堆積的秋色比王冠更沉。 瑪尼堆的石頭夜裡翻身, 把前世壓進...
是雪線之上遺落的一聲梵唱, 還是清江上衆神垂釣的倒影? 船,是一片不繫之舟的葉子, 泊在輪迴的江心。 你說一俯一仰,便是完整的偈語, 那被水天噙住的笑,是尚未出生的蓮花。 漁...
積了一冬的雨,終於釀成春水, 隨潮聲一遍遍叩問兩岸。 那水聲日夜喧嘩,像在爭論什麼, 山影微微一動,樓台便入了鏡幻。 白鳥銜起水面的念頭,落下又飛起, 輕舟渡著同一段因緣,去...
想要的目的和我不想要的目的,这个一横一竖,这两个问题明确之后,我们就拥有了框架感,我们给弥散的不知去往何处的对话划定的边界,这个边界统一稳定清晰,于是我们的自我也会变得统一稳...
@非村 收到
故乡有另一个名字叫清欢乔苏埃.卡尔杜齐在《天使们的圣玛利亚》里写到:“你将一缕温和又孤寂的光芒,倾注在那一座矗立于地平线的山村上,它来自你洞开的天堂……”。每看到这一句我便时常想起家乡,想起家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