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上柴門的時候,黃昏正把煙霞一層層鋪在山腰。那煙霞是有腳的,從林巒深處緩緩走來,走到我的門前,便停住了,像是怕驚擾了門內的一寸清寂。我不關門,也不開門,只站在門邊,看那隱隱約...
掩上柴門的時候,黃昏正把煙霞一層層鋪在山腰。那煙霞是有腳的,從林巒深處緩緩走來,走到我的門前,便停住了,像是怕驚擾了門內的一寸清寂。我不關門,也不開門,只站在門邊,看那隱隱約...
心空道亦空,風靜林還靜。 我見你時,你見我時, 風穿過空谷,不驚動一粒微塵。 卷盡浮雲月自明,中有山河影。 哦,這月,這影,這如夢的浮生, 原是自性的水,映着自性的澄。 供養...
@非村 收到
故乡有另一个名字叫清欢乔苏埃.卡尔杜齐在《天使们的圣玛利亚》里写到:“你将一缕温和又孤寂的光芒,倾注在那一座矗立于地平线的山村上,它来自你洞开的天堂……”。每看到这一句我便时常想起家乡,想起家乡的...
山門前,一片落葉輕輕翻身 便蓋住了石崇的珊瑚樹 風穿過韓信的十面琴弦 只留下一縷松濤 在我念珠上打轉 衣食無虧便好休—— 蜘蛛在簷角補了一夜的網 晨露掛滿經文 又隨陽光還給虛...
清秋昨夜始爲賓,弦月穿廊窺柳新。 露徑魚遊雲在水,苔階鶴夢霧藏鱗。 半塘荷影因風散,一笛蟲吟帶雨勻。 莫問晨光何處好,老橋立久是閒人。
享用完最後一口美味,我沉入睡眠, 像一顆石子沉進湖水的信仰。 醒來時,兩杯茶仍在桌上, 建構着清晨——葉片舒展, 如被記起的遺忘徐徐綻放。 抬頭望去入眸處 那古老的鍍金圓盤,...
竹露在荻葉上凝結的時辰 清涼便有了形狀 順着蒲扇搖出的弧度 風學會了輕柔 就在這樣的輕柔裏與你分別 而蟬聲剛好第七次震顫—— 彷彿離別也只是 薄翼振動的一個瞬息 於是晚涼如經...
詩人李娟說:“其實秋天不是秋天,秋天是夏天努力地想要停止下來的那段時光……” 今兒立秋了,風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輕的?輕得像一句擱在心裡很久、終於可以緩緩吐出的話。 人間忽晚—...
問西風、幾回吹老,天涯芳信休訴。 霜翎曾度瀟湘雨,猶認舊時棲處。 秋又暮,更忍看、荒煙冷月迷寒渚。 離魂似縷,縱寫盡鸞箋,啼殘鵑血,難喚玉肩侶。 青冥路,誰解聯翩心素,雲羅暗...
暮色是你緩緩鋪開的綢緞,輕輕裹住人間萬籟。亭榭靜立,檐角垂落星子的微光。亭下流水泱泱,脈脈地把自己交付給遠天——水抱着雲,雲含着水,碧落無波,萬象遼闊到失去邊界。我已分不清哪...
暮色是你緩緩鋪開的綢緞,輕輕裹住人間萬籟。亭榭靜立,檐角垂落星子的微光。亭下流水泱泱,脈脈地把自己交付給遠天——水抱着雲,雲含着水,碧落無波,萬象遼闊到失去邊界。我已分不清哪...
常羡那琢玉的手—— 粗粝的石头躺在掌心, 一刀,一凿,碎屑纷飞如雪。 谁曾见,那玉的里面, 原本就住着一泓清亮的光? 天应允了这份看见, 便从虚空里化现出点酥的柔, 比酥油更...
常羡那琢玉的手—— 粗粝的石头躺在掌心, 一刀,一凿,碎屑纷飞如雪。 谁曾见,那玉的里面, 原本就住着一泓清亮的光? 天应允了这份看见, 便从虚空里化现出点酥的柔, 比酥油更...
向晚時分,山林開始吞吐霧氣。 松針把月光縫成一件 漸漸涼卻的衲衣。 風在泉眼處背誦經文, 每片葉子都翻開 未被記錄的讖語。 我是自己的歸人, 也是自己的過客。 空山裏拾級而上...
你攜一身霧來—— 那霧纏在腳踝,溼漉漉的, 像理塘草尖上未醒的露水, 一粒粒, 沾着前世未曾唸完的經文。 去時,只剩一縷清風。 風穿過肋骨的空隙, 繞過肩胛, 竟帶走了所有沉...
清晨鐘聲從哪裡開始?太古的銅唇在黑暗中張開,第一聲震盪尚未抵達,聽者已立於須彌之巔。 聳入雲霄的鍾樓上,銅舌叩擊蒼穹的脊椎。三乘雲集,如雁陣掠過空性之水——聲聞是初融的雪,緣...
那時我有彎刀、火把和燒不盡的狼煙 箭囊裏裝滿二十歲的風聲 我們徹夜不眠,把烽火臺點成星座 以爲山河可以靠馬蹄丈量完 以爲功名是拴在鞍轡上的銅鈴 每一步都會響 而今都沉了 秦關...
清晨鐘聲從哪裡開始?太古的銅唇在黑暗中張開,第一聲震盪尚未抵達,聽者已立於須彌之巔。 聳入雲霄的鍾樓上,銅舌叩擊蒼穹的脊椎。三乘雲集,如雁陣掠過空性之水——聲聞是初融的雪,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