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白跑了一趟。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特意把材料检查了三遍,生怕漏了哪张纸。到了地方,窗口那个人翻了翻,头都没抬,说“这个不行,要去隔壁盖章”。我说昨天不是说了来这儿就行吗?她...
今天又白跑了一趟。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特意把材料检查了三遍,生怕漏了哪张纸。到了地方,窗口那个人翻了翻,头都没抬,说“这个不行,要去隔壁盖章”。我说昨天不是说了来这儿就行吗?她...
小时候看西游记,一直有个疑惑想不通。 唐僧在大唐境内,最大的劫难就是遇到一只老虎,被猎户刘伯钦救了。可自从出了大唐,刚走到双叉岭,三个妖怪就把他跟两个随从吃了,他自己差点没命...
最近脑子里一直挂着一件事,家里的事,不大不小,但就是解决不了。 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可它就像鞋里的一粒沙,走路的时候不觉得,走久了,哪儿都不对。你想把它倒出来,得脱鞋,得...
晚饭端上桌的时候,气氛还行。 妈炒了两个菜,一个西红柿鸡蛋,一个炒青菜,另外还有一小碟咸菜。爸倒了杯白酒,妈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说:“少喝点。”爸没吭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
小区门口有个修鞋的老头,来了好几年了。 他那摊子好找,一棵大槐树底下,一把遮阳伞,伞布褪成了粉白色,上面印着某某啤酒的字样,早看不清了。老头戴副老花镜,围一条蓝布围裙,手边堆...
九几年的冬天,爹妈去了广东。 家里剩下奶奶、姑姑,和五个孩子。奶奶瘫在床上,不能动,也说不太清话。姑姑从隔壁村过来帮忙照看,吃住都在这里。 老大十二,上四年级。老二十岁,上二...
上一次理发还是上个月的事。头发长了,扎脖子,后脑勺那一片总是翘着,睡一觉起来跟鸡窝似的。其实早该剪了,拖到现在,是因为懒得去。 每次理发都像抽奖。 运气好的时候,碰上个话少的...
最怕的就是排队。 不是那种几分钟就能排到的队,是那种你站进去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的队。银行、医院、政务大厅,这些地方我都能忍,该办的事总得办。最让人窝火的是那些莫名其妙的队...
楼下装修一个多礼拜了。 每天早上八点,电钻准时响起,比闹钟还准。那种声音不是从耳朵进来的,是从地板钻上来的,顺着脚底板、顺着床腿、顺着墙壁,嗡嗡嗡地往骨头缝里钻。刚开始那两天...
我叫土豆,今年3岁了。 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摸妈妈的脖子,结果被妈妈吵了。她好像有点不耐烦,于是我就哭了。其实,我心里特别委屈,也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不让我摸她...
本来雄心勃勃地计划四点多起床去海边守候一场日出,结果睡得太沉,连闹钟都忘了定。醒来时窗外天色已大亮,想起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心想那大概是没日出了,索性不再纠结,睡到了七点半。...
哈哈嗯您说的一点没错😁
泉城一日:在趵突泉与黑虎泉之间,读懂济南的温柔与豪迈五月的济南,风里已经有了初夏的温热,但只要有泉水在,这座城市就永远自带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今天特意空出一天,去赴一场与“泉城”老朋友的约会。 第一站自然是名声在外的趵突泉。还...
以前我总觉得,灵感枯竭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每当坐在电脑前,光标在空白的文档上闪烁,脑子里却像塞了一团乱麻,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时,我就会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是不是江郎才尽了?是...
在齐鲁大地的腹地,有一座城市,一半是千年齐文化的厚重风华,一半是人间烟火的滚烫热烈。它便是淄博。在这座被时光眷顾的城市里,只需半日,便能完成一场从历史深处到市井街头的穿越之旅...
五月的济南,风里已经有了初夏的温热,但只要有泉水在,这座城市就永远自带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今天特意空出一天,去赴一场与“泉城”老朋友的约会。 第一站自然是名声在外的趵突泉。还...
今天头有些昏沉,不想去任何热闹喧嚣的地方,于是独自来到了大明湖畔。 五月初的济南,柳丝已经绿得发亮,像一道道柔软的绿帘垂在水面。走在湖边,微风裹挟着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轻轻吹...
傍晚的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起初只是零星的几点,敲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没过多久,雨势便大了起来,将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灰蓝色之中。我站在便利店的屋檐下...
九三年的冬天,成波骑着二八大杠满城跑,后座驮着一摞报纸,前头的筐里塞着两个冷馒头。他跟阿秀住在城南的棚户区,一间平房,下雨漏,刮风透,冬天烧煤炉子,烟熏得墙皮发黄。阿秀在街道...
假期已经过了四天了。 要是搁平时,明天就该结束假期,启程北上,准备上班了。可如今,时间线断了,日历上的“几号”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不需要再考虑什么时候上班,什么时候启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