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北平原的风,吹过黄河岸边的滩涂,年年四月,苦楝树就开了花。细碎的淡紫小花,一簇簇缀在枝头,像谁把天上的星子揉碎了撒在绿叶间。风一吹,花瓣便簌簌地落下来,铺在黄土路上,薄薄的...
IP属地:安徽
华北平原的风,吹过黄河岸边的滩涂,年年四月,苦楝树就开了花。细碎的淡紫小花,一簇簇缀在枝头,像谁把天上的星子揉碎了撒在绿叶间。风一吹,花瓣便簌簌地落下来,铺在黄土路上,薄薄的...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年少相逢,原以为是灵魂相守,岁岁相伴。我们曾并肩灯下,一同捧读莎士比亚的悲欢戏剧,在文字里共赴文学长梦,把...
我们仨都老了,连最小的那个鬓角也有白发了,母亲常说:“等我死了,你们就很少凑了。”听到这些话,心里很难受。 我们仨各自在自己的路上走着,很少聚在一起了,掐着指头算,一年见面的...
父亲离开我,已经整整十二年了。 十二载春秋流转,我总以为那些浸着苦涩、裹着委屈的过往,早已在岁月里慢慢淡去。可每当夜深人静,想起他这一生,想起他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我爱你”,心...
人生如一本徐徐翻动的日历,一页翻过,便成过往,无论纸上镌刻着欢喜与荣耀,还是写满了遗憾与伤痛,都不该被反复摩挲、久久执念。真正通透的人生,向来具备翻篇的能力,懂得与过去挥手作...
新年的脚步还没走远,我就迫不及待的盼着春天了,盼着一场温柔又热烈的春天,来到这座北方的小城,与我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邂逅,让那些细碎又鲜活的美好,极致温柔与蓬勃的生机直抵心底,最...
惊蛰的雷声刚滚过天际,我蛰伏一冬的味蕾便跟着苏醒。心头翻涌的,不是桃李芬芳,不是柳色青青,而是那一把历经霜雪、越冬而来的头刀韭菜,那股清冽又浓烈的辛香,在心底漫溢开来。 它是...
暮色漫进客厅时,林晚刚把最后一碗汤端上桌。冬瓜排骨汤的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窗玻璃,也模糊了她眼底,藏了大半年的焦灼。 儿子陈屿坐在对面,低头扒着米饭,神情松弛。十八岁的高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