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 发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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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修理收音机的人

    老周发现自己能听见时间的声音,是在一个平淡无奇的星期二下午。 那时,他正对着一台海燕牌旧收音机发呆。收音机是楼下收废品的刘老头送来的,说是从一堆旧家具里扒出来的,看他总鼓捣这...

  • 最后一个包裹

    最后一个包裹 清晨六点,天光未亮,只有东边天际透着一抹鱼肚白。老周已经在他那不足十平米的快递驿站里,开始了一天的工作。扫描枪“嘀嘀”的声响,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清脆,像他独有...

  • 最后的“翻译官”

    (一) 手机屏幕亮起,是父亲发来的一条长达47秒的语音方阵。林远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手指悬在“转文字”的选项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认命般地点开了播放。 “……小远啊,你那个三...

  • 修表的人

    老街转角口的钟表店小得像个火柴盒,三十年来一直卡在两栋高楼之间。陈老头戴着专用放大镜,手里的镊子轻得像在触碰蝴蝶翅膀。玻璃柜台上,一块上海牌老式手表静静躺着,银色表壳已经泛黄...

  • 偷一句安好

    老周退休后的第三个秋天,日子被橡皮擦擦过似的,留下些模糊不清、也没什么意义的痕迹。他住在女儿家,一个簇新而秩序井然的高档小区,女儿女婿忙,孙子住校,三百平米的上下两层,大多时...

  • 洗不出的全家福

    洗不出的全家福 >每年同一天,他都会去同一家照相馆拍一张全家福。 >照相馆从胶片时代走到数码时代,老板从黑发拍到白头。 >今年他照例取出三脚架,老板却轻声提醒:“先生,其实二...

  • 生活的镜子

    每天清晨六点十五分,老陈都会准时出现在明光小区3号楼的电梯里,穿着那套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手里提着擦鞋箱。箱子很旧了,边角的皮革已经开裂,他用黑色电工胶带仔细缠了好几圈。 电...

  • 最后的唱片

    老周的旧书店角落里,那台沉默了三年的黑胶唱机又响了。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插进我的记忆,拧开了时光的锁。 是我先发现那堆“废纸”的。周六下午,阳光被书架切割成一条条,浮尘...

  • 爱情到最后,是唯怕人间雪满头

    爱情到最后,是唯怕人间雪满头 这念头,是何时悄悄爬上心头的呢?怕也不是什么石破天惊的顿悟,倒像是江南的梅雨,悄无声息地渗进来,等你察觉时,衣裳与心绪,都已是一片潮润润、沉甸甸...

  • 向北的窗

    (一) 李素华决定,今天必须把向北那扇窗的窗帘卸下来。 这个念头像一枚楔子,在清晨第一缕光斜射进来,将空气中浮尘照得无所遁形时,便牢牢钉进了她的脑海。那光不算烈,带着秋日特有...

  • 邻家钥匙

    我又和妻子陈蕊吵了一架。原因琐碎得像溅到灶台上的油星,抹布一擦也就没了,但当时那股灼热和腻歪,却真实地梗在心头。无非是她怪我下班晚,忘了买答应好的牛奶,我怨她眼里只有孩子的功...

  • 父亲的最后一个秘密

    父亲的最后一个秘密 林晓在整理父亲遗物时,发现了一本藏在他书桌最底层抽屉里的旧相册。 父亲林国栋三天前因心脏病突发离世。作为独生女,三十岁的林晓不得不独自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打击...

  • 第十三个木雕

    第十三个木雕 老陈又开始雕那玩意儿了。 凌晨四点十七分,我站在阳台上抽烟,看见对面三楼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老陈佝偻的背影在窗帘后若隐若现,木槌敲击刻刀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

  • 楼下的房客

    01 深夜十一点零三分,天花板准时传来了那个声音。 咚。咚咚。不是连贯的,而是带着某种迟疑的、小心翼翼的顿挫感,像一颗笨拙的心脏,在水泥楼板的胸腔里,微弱地跳动。 陈明握着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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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成为什么,取决于你相信什么

    这几日,心里总有些莫名的烦躁。像这夏末的空气,滞重而黏稠,却又寻不着一个确切的源头。于是,夜里的散步,便成了我唯一的透气孔。不走那灯火煌煌的大道,偏爱沿着老城区边缘一条僻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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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每一朵花都有提前开放的理由

    窗台上的那盆栀子,到底还是蔫了。 我把它从墙角搬到明亮处,仔仔细细地端详。那几朵抢先绽开的花,此刻耷拉着脑袋,原本纯白的花瓣边缘泛出难看的黄褐色,像被火燎过的纸。叶子也失了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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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是一场没有人能相伴到底的旅行

    站台总是个教人无言的地方。 我提着一只半旧的行李袋,混在熙攘的人流里。喇叭声、车轮声、告别声,嗡嗡地混成一片,像一片浑浊的潮水,拍打着耳膜。人们拥抱,挥手,说着“路上小心”、...

个人介绍
阅读是最好的疗愈,写作是最好的救赎,我要以我笔写我心,写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