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老盼着过年。 那种盼,是真盼。进了腊月,日子就慢了。墙上的日历,一天撕一张,撕到后来,手就轻了,怕把那一张薄纸提前碰下来。母亲开始扫尘,把家里的物件都搬到院子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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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老盼着过年。 那种盼,是真盼。进了腊月,日子就慢了。墙上的日历,一天撕一张,撕到后来,手就轻了,怕把那一张薄纸提前碰下来。母亲开始扫尘,把家里的物件都搬到院子里,用...
我不是海。我只是它的边界,一道不断退却的伤口。沙砾粗糙,在漫长的白昼里,被光线锻打得滚烫;潮水来了又去,将一些圆润或破碎的贝壳遗弃在我身上,权当是微不足道的补偿。人们总爱在我...
第一年,我在寂静中醒来。 不,不是寂静。是真空吸走了所有声音后,那更具压迫感的、属于绝对虚无的“声音”。以及,我自己鼓膜后血流奔涌的、放大了无数倍的可怖喧嚣。还有头盔里,我自...
我的窗台上,养着一盆不知名的花。它来的偶然,是某个春日邻居搬家遗下的。我本不擅照料这些,只是见它蔫蔫地缩在灰扑扑的塑料盆里,像句被遗忘的叹息,便随手接了回来。起初的日子,它只...
河是突然出现的。前些日子走这条路时,还只是一条快干涸的沟,现在却满满当当的,水浑得像刚和好的黄泥,打着旋向下游赶。我蹲在岸边看了一会,发现这河既不很宽,也不很深,只是把路拦腰...
“万顷湖平长似镜,四时月好最宜秋。”太湖烟波浩渺,宛如江南大地上的一颗明珠,而太湖白虾,恰似明珠上缠绕的银绸带,以其清透莹润的身姿、鲜嫩甘美的滋味,编织出江南水乡的独特韵味。...
临近过年,外出打工的还没回来,在村里晃悠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人。 庄稼人一闲就容易聚在一起,先是两个,三个,渐渐多起来。坐在凳子上的,站着的,也有蹲在地上的,抽烟不抽烟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