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下方垫着几把长凳,摆在堂屋西侧,正对大门。月明星稀,门前已经排起长队,弯曲的队伍一直延伸到屋前的池塘边,像一条沉默的河流。我也站在吊唁队伍里...
前一夜,我和两位同伴从挪威首都奥斯陆搭乘火车,睡卧铺前往卑尔根。这是两城之间的夜班火车,晚上十一点发车,次日清晨六点半到站,在车上睡一宿就到了,...
一年半以前,我的母亲从合肥老家来到深圳,帮忙照顾她的孙子。彼时,我久居英格兰,无法陪在妻儿身边,照料他们母子二人。孩子一岁半以前,很长一段时间,...
“Emory,你要回深圳家吗?”妻子蹲下身,问坐在婴儿车里的小家伙。 “No!”小家伙转头望了望我,坚定地摇摇头。 “那你要留在Daddy这里吗...
晚上,我们告别爷爷奶奶,走进电梯。门还没合上,屋里的灯照在走廊的地砖上,电视机的声音也从门里漏出来。奶奶站在电梯口,身体微微前倾,脸上是我从小见...
我头一回去发廊做(正规)按摩,心里其实有点忐忑。毕竟“按摩”这两个字在中文语境里常常自带歧义,正式开始之前,我甚至有点担心,中途会不会突然“加项...
近来,兴许是健身强度颇大且饮食稍讲究些的缘故,我的力量增长喜人,体型也肉眼可见的壮实了许多。这种正向反馈来得太快,令我对健身愈发上瘾。于是,我每...
早上,老妈起得很早。我还在卧室睡觉,已能隐隐听见她在客厅打扫卫生的声音。老妈一贯这么勤快,一刻也闲不下来。我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卧室,跟她打了个招...
这些年,我反反复复留过不少回长发。回头看看,头发的长短竟像一条暗线,把我这些年的轨迹一段段串了起来。有些节点,甚至不必回看日历,我只需想想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