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往窗外看。车里开着暖气,出风口的风带着点干热;外头却冷得刺骨,冷热一碰,车窗上很快凝了层薄水雾,指尖碰过去能摸到湿凉。天色越来越沉,厚...
正月初三。 晚上刚好一大桌,热热闹闹。 推杯换盏,儿子酒后真言,才知在儿子心中竟如此维护我,一时热泪盈目。 突然间觉得一切都值得。
客车重新发动,刚才的困意像被风刮走的烟,一下就没了。我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一会儿翻两页电子书,屏幕光映得指尖凉;一会儿点开小游戏玩两把,手指在屏...
红掌的叶片,是大地与天空的私语,它们宽大而厚实,边缘泛着柔和的波浪,仿佛被风揉皱的湖面。叶脉如隐秘的河流,在绿色的基底上蜿蜒流淌,将阳光分解成细...
后面的日记里,朱小田偶尔会出现:有时是“跟小田去巷口饭馆吃饭,她点了番茄炒蛋,我加了份土豆丝”,有时是 “听小田说,她在服装店做销售,最近生意还...
寒意如细针,一寸寸刺入黄昏。街巷里的人们裹紧大衣,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短暂停留,便被风卷走,可院角那棵金桔树,却在这最冷的时节,悄然燃起一树灯火。...
夜晚的城市静下来,窗外的霓虹透过窗帘缝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我坐在床头,台灯的暖光裹着房间,摊开的日记本被染成浅黄,纸页边缘沾着点旧书...
当腊月的寒风裹挟着年味掠过街巷,当家家户户的窗棂上贴满红彤彤的春联,当电视里循环播放着春晚的预告片,我们终于迎来了马年除夕。这个承载着千年文化底...
下了地铁,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小区门口给父亲打电话。风里带着老居民楼特有的凉,我盯着墙面上斑驳的水渍,听见身后有人喊我的名字。回头时,看见父亲正从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