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下一个按钮,我最爱的她回来了。 那天下午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我翻箱倒柜找老伴留下的针线盒,衬衫第三颗扣子又松了,线头支棱着,像一小撮白胡子。我...
~我和她在这大殿中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意识回拢的瞬间,我第一个感觉是冷。 那种冷不是冬天里北风刮在脸上的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意,像是被人...
我小时候问过师父,江湖是什么样的。 师父说,江湖就是一碗滚烫的茶水,端起来烫手,放下又舍不得。我当时不懂,只觉得师父又在故弄玄虚。那年我十三岁,...
电话响了五声,没人接。 我又拨了一遍,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彩铃——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那是婆婆最爱的歌,用了十几年,从没换过。可今夜,歌声一遍遍...
龙娘坐在我车后备箱上睡觉。 我盯着那条不时拍打我车牌的细鳞尾巴,怀疑自己是不是连续加班加出了幻觉。尾巴尖像一片嫩绿的柳叶,每拍一下,车牌上的“渝...
我有一所书店,开在城南老护城河的边上。 说是书店,其实也不太准确。因为这地方前身是个修车铺,卷帘门拉起来的时候还带着一股子机油味儿。铺子不大,满...
原来神根本不存在,那么我们在拜的是什么。 这句话从我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我正跪在蒲团上,膝盖压着稻草编织的纹路,面前是一尊半人多高的观音像。白瓷...
城南老巷深处有一家不起眼的锁店,店主姓顾,三十来岁,手艺极好,却立下三条规矩:不生锈的锁不开,不问来路的锁不开,心锁不开。 人人都说他脾气古怪,...
世人皆知人皇与天道定下禁令,精怪不得入世,殊不知期限仅生效百年。 这是第七代镇妖司掌印温长陵,在天牢最深处从一只将死的树妖口中听来的。那只树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