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岁退休,确实偏早。那时孩子尚未成家,双方老人身体康健,生活里好像没什么必须由我操劳的事,可我就这样提前告别了职场,赋闲在家。 难道就这样整日待在家里吗?我心有些不甘,又觉...
51岁退休,确实偏早。那时孩子尚未成家,双方老人身体康健,生活里好像没什么必须由我操劳的事,可我就这样提前告别了职场,赋闲在家。 难道就这样整日待在家里吗?我心有些不甘,又觉...
刷到苏有朋访谈的那个瞬间,忽然就红了眼眶。原来不管我们长到多大,走了多远的路,心底藏着的那份渴望,始终没变——不过是想让爸妈,多看自己一眼,说一句“你真好”。 今天想和你聊聊...
今天读了一篇关注很久的公众号文章,看着看着,心里一酸,竟心疼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文章里,作者写了一段触景生情的话,让我动容: “我眼前出现了40多年前那个小小的自己,为几个...
@Phoenix慧慧 ,我也喜欢朴树的那首歌!
白桦树,千泉大地上斑驳的诗行记忆中关于树的文章,最令我难忘、反复诵读的,莫过于茅盾先生的《白杨礼赞》。中学时代背诵过,聆听过老师细致的讲解,许多句子至今仍能脱口而出。白杨树扎根北方,那笔直...
@程序员卡巴哥 ,谢谢关注和评论支持!
哈尔墩:从记忆的巷子到城市的窗口我小时候生活在下一棵树村,上中学要去县城的三中。进城有两条路,一条我们当时叫北门,另一条就是哈尔墩。那时候没有汽车,夏天多是骑自行车或走路,冬天也是走路,运气好的话能碰上马爬...
谢谢关注和评论支持!
阿达西小时候的记忆里,村里有一个唯一的哈萨克族叔叔,大家都叫他“阿达西”,我们这些孩子们叫他“阿叔叔”。长大了才知道哈萨克语中“阿达西”是“同志”的意思。现在想想,不知道这...
求学路上,我们总会遇见形形色色的师长,有人一见倾心,有人不甚投缘。往往是因为偏爱一位老师,便爱上一门学科;也会因为疏离一位老师,便荒废一段学业,这份纯粹的喜好,是少年学生最直...
“草木会发芽,孩子会长大,岁月的列车,不为谁停下。” 塔城的草木总带着北方草原的韧劲,春雪还没完全消融,地边上的蒲公英就顶着鹅黄嫩芽探出了头。就像我们这些在一棵树村长大的孩子...
从哈尔墩向北,那条路,我从县城回我一棵树的家的唯一通道,是刻在我记忆里的回家路。那条路曾经是扬灰泥泞,如今却一路芬芳满途。 13岁那年,我到县城读中学,每个周末往返家校,便与...
好友在朋友圈和抖音分享了孩子的宴会视频,画面里孩子身着隆重礼服,胸前别着精致胸花,现场氛围喜庆热烈,一眼望去像是在举办婚礼。视频镜头太远,看不清胸花上的字样,我满心疑惑,...
七岁以前,我的童年在四川老家度过。记忆里,总有清晨石板路上的那道风景——有人挎着长柄撮箕,捏着铁夹子,在湿漉漉的街巷里四下张望。一旦瞅见狗粪,脸上便漾起笑意,忙不迭夹起来收进...
我小时候生活在下一棵树村,上中学要去县城的三中。进城有两条路,一条我们当时叫北门,另一条就是哈尔墩。那时候没有汽车,夏天多是骑自行车或走路,冬天也是走路,运气好的话能碰上马爬...
缺水的童年,藏着涝坝冰与雪的乐趣 我的童年,安放在阿西尔乡下一棵树村——从前,它还有个名字叫“红卫一队”。单看这村名,便知当年村里树少,而缺树的根由,全因缺水。缺水的日子,是...
雪落塔城前,风与暖的温柔告别 一场一场的秋风,卷走了盛夏浓得化不开的绿荫。叶片在空中打着旋儿飘落,只留下光秃秃的枝丫,在半空支棱着,像无助孩童伸出的手,盼着上天的一点恩赐。有...
小孙女两岁八个月,她的语言发展中,有许多好玩的值得记住的语言,此录一部分: 1.檬子水~柠檬水 2.大剥剥,小剥剥~大剥剥是开心果,小剥剥是松子 3.大没吃过,小没吃过。~大...
婺里看雾,醉了江南 塔城坐落在新疆西北,是祖国版图西北角的一块璞玉。这里气候干旱,冬日漫长,也正因如此,我们北方人总对江南湿润温润、四季常青的景致心生向往。如今不少人冬日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