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收进来的病人叫燕义。 被抬进医院里时,他的脑袋被剥开了一大块头皮,露出白红湿黏的纤维层,口子深的地方连头软骨都能看见。 头皮是他自己亲手用剪刀...
小镇断了电,电线杆厂提早了两小时下班。工人阿龙心里却沉着。 他一身衣服全是污垢,手上厚厚的黄茧也沾满了机油跟铁锈。出了厂门口,他把手往裤子摸了摸...
洗漱台的镜子前,谢顶嘴巴含着一口水,忽望见自已的秃头在一夜间炸出了蓬松的黑毛,他怔住了几秒,吐掉水,嘴巴也冒出一坨湿漉漉的黑色毛发,他伸出手捏住...
十六岁那年的一个凌晨,我跟同桌阿文,以及后桌小胖,踏上了前往广州的绿皮火车。或许是高中如监狱一样的生活,将我们憋得过于难受,莫名想要去坐过山车发...
杀死双胞胎弟弟的计划,在我心里酝酿了整整一年。我一直想把他的头颅割下,嫁接到我的脖颈上。 1 两年前的那个深夜,我失眠了。焦躁地翻身起床上厕所时...
我跟阿J睡了两年。 跟他处成死党,倒也是一种奇妙的缘分。刚入大学军训那会,我就跟他分到了一组,训练打军拳表演,后来也就一起吃饭聊天,无话不谈。 ...
今日头脑乱糟糟,摸鱼闲聊一下书。 最近这一两年,我莫名沉迷于淘旧书,网上跟线下都有买过,不知不觉屋子里已堆了几百本书。 在很早前,我已极力克制买...
【文章原创非首发,首发平台:微信公众号作者:怪奇惊选集,文责自负】 《AI》 谁也不会想到,像方同这样聪明的科学家,会跟才女妻子...
天灰蒙蒙,有风吹过来时,公共厕所的门口的恶臭味更大了。 金秀捂着鼻子,往远离公厕的方向走了几米,她从手提袋拿出镜子,补了一下粉底,镜子上面反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