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狗来到我家,是在一个记不清年份的春天。我和父亲把它从亲戚家抱来,才几个月大,一身白毛,软得像田埂上刚抽的茅芽。我那时还不懂什么叫“养狗”,只知道从今往后,这团毛茸茸的东西...
那条狗来到我家,是在一个记不清年份的春天。我和父亲把它从亲戚家抱来,才几个月大,一身白毛,软得像田埂上刚抽的茅芽。我那时还不懂什么叫“养狗”,只知道从今往后,这团毛茸茸的东西...
初夏清晨,晓光微熹,清润的微风漫过阳台,送来淡淡的兰花香。帘卷轻舒,案置书卷,茶香暗浮,指尖拂过书页,墨香与草木清气相融。暂抛尘俗琐事,静读几页闲文,时光清缓,心归澄澈,不负...
晨光是六点钟送来的。猫儿比我更先知晓。他蹲在我的枕边,发出一声比一声尖锐的叫唤,那声音像细针,密密地扎进我的梦里。我睁开眼,看见窗外还是灰蒙蒙的。周末的清晨,本该是一个可以无...
飞机从西安起飞时,舷窗外还是八百里秦川的灰黄。不过一盏茶的光景,云层渐薄,雪山便一道一道地涌出来了。起初是远山如线,后来是群峰如剑,再后来,整个天际都被白色的锋芒填满。“玉嶂...
大抵世间至美之物,总爱栖身于回忆的雾霭深处。我对美好事物的感知向来迟钝,一如那年站在夏诺多吉神山之下,满身尽是跋涉的尘埃与疲惫,心中空茫一片。直到这个闲散的午后,翻开阿来先生...
蓉城的冬日,少有北地那种利落干冷的晴天。天色总是灰蒙蒙的,空气里浮着一层沁骨的湿意,却又不是雨,只像是无数看不见的细雾,将整座城温柔地包裹起来。屋瓦是润润的深黛色,街树的叶子...
时序至此,岁华将暮。推开窗,一股清冽径直入怀,方知是小寒来了。院中那株老梅,昨日尚是星星点点的黄,一夜北风过后,竟密匝匝地绽满了枝头。这冰封时节里萌动的第一缕暖意,不在莽原旷...
在我记忆的最深处,那一天,是我与这个世界初次相遇的日子。爸爸说我可能是冬天出生的,我想应该就是今天吧,今天是人类世界的“平安夜”,母亲也平安生下我们兄弟三个。所以,我想把今天...
秋雨初歇,满院寂寥。取出旧岁珍藏的生普,茶饼边缘已泛出温润光泽。茶针轻撬,褐绿相间的茶块便散成细碎的叶片。沸水注入琉璃盏,蜷缩的茶叶浮沉舒展,终如倦归的隐者般卧于盏底。茶烟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