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夕阳把天空烧成橘色,美得让人想停车多看几眼。可我的脚步容不下这份闲情,只能在快速路上,减速片刻,隔着车窗,偷瞄一眼。高粱地一片连着一片,在烈日的暴晒下,耷拉着脑袋。它们...
夏日的夕阳把天空烧成橘色,美得让人想停车多看几眼。可我的脚步容不下这份闲情,只能在快速路上,减速片刻,隔着车窗,偷瞄一眼。高粱地一片连着一片,在烈日的暴晒下,耷拉着脑袋。它们...
我宣布,你半岁零一天了。你的声音有了穿透力,像这七月的烈日,越来越热烈,越来越响亮。窗外的温度计逼近三十五度,散步成了一种奢望。我们躲在空调的嗡鸣里,把夏天关在玻璃外面。只有...
大环境的浪潮退去,我们裸露在沙滩上,像搁浅的贝壳,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都说生活偏爱有准备的人,我准备了很久——准备了耐心,准备了韧性,准备了在深夜亮着的灯。可机会像个害羞的...
日子像轮轴一样转,吃饭,睡觉,上班,打球,推着婴儿车,在同一个公园绕圈。有人觉得充实,有人觉得平淡,但心是滚烫的,像刚出炉的铁。它告诉我们,这不是重复,这是重复里的每一次不同...
午后的球场是口蒸锅,汗水从毛孔里往外涌。每一次跑动,都像在和热浪摔跤,每一次起跳,都像在蒸汽里漂浮。等到夜幕终于降临,我期待的那阵风却没来。空气凝固成果冻,黏在皮肤上,不肯离...
温度突然跃过三十度的门槛,像一道没有预警的禁令。我们把散步的时间一推再推,直到七点半,夕阳已经沉入山的那边。一丝微风在空气里挣扎,像溺水的人,抓不住任何救命的稻草。真正的夏日...
第三天,妈妈调整了水粉配比,米粉变得黏稠了些。舀起一勺送你嘴里,眉头没有皱,眼神亮了。你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然后张开嘴,等着下一勺。我们相视一笑——这个小家伙,开始懂得分辨...
第二天,米粉依然让他皱眉,但他还是刮干净了碗底。嘴角挂着白胡子,冲我笑,仿佛在说:这东西虽然奇怪,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家里的金鱼养了个把月,水浑了又换,换了又浑。它们总在缸里转...
昨夜月亮圆得饱满,光线闯进我的窗户,却没有进入我的梦。我醒来时,它已退到天边,像一个没说出口的承诺。早餐时分,给你准备了第一顿辅食——几克米粉,用温水调成糊状。你凑过来,小嘴...
川南的大地在凌晨晃了一下,许多人从梦里惊醒,再无眠。我只是翻了翻身,继续睡去——这些年,习惯了这种震颤,像习惯了生活偶尔的颠簸。你却睡得正香,不知什么叫危险,手里抓着什么就往...
六月把日历撕到最后一页,半年就这样翻过去了。你朝着半岁龄,迈了一大步,像一棵急着够到阳光的苗。已经能坐一会儿了,虽然还会歪向一边,但那双小手已经不甘寂寞——在桌旁挥舞,想要抓...
骄阳把整个小区笼罩,树影在柏油路上轻轻摇。幼儿园的铁门已经锁好,那些小书包,暂时卸下了喧嚣。再过几日,小学和中学也要放假,到时候这片空地会重新热闹——追逐的脚步声,尖叫,大笑...
雨丝斜斜地划过天际,我们还没学会在雨中从容。我慌张地推着婴儿车,三步并作两步,冲向楼栋。你却张开嘴,笑着迎接雨滴,仿佛这是天空为你准备的玩具。我满头是汗,气喘吁吁,你却悠然自...
连续几天的淡淡雨,终于在傍晚收了尾。天空被洗出一种特有的蓝,白云相间处,一架飞机清晰地穿过云层之间。风是甜的,吹在脸上,像刚从果园里摘回来的。孩子咿呀咿呀地指着门外,他也知道...
晚饭后,散步或打球,成为这个夏天的固定节目。步道上的人流如河,不同年龄,不同节奏,都被同一阵河风轻轻推着走。桥头的小摊贩亮起灯,西瓜剖开红瓤,桃子和李子堆成一座座小山。我们推...
夏至才刚开了个头,雨就下得这样浓密。老家来电话说蚕已上茧,不用担心桑叶湿不湿。城里的小宝宝被困在屋里,一到那个点,就望向门口。他知道这个时候该出门了,不吵不闹,只用眼睛问。推...
河风贴着水面起身,漫过堤岸,爬上花坛,又冲上公园的小山包。在山顶停下时,已换了脾性——不再是河水的咸腥,而是从更高处带来的凉。鸟儿收声,蝙蝠接班,它们在黄昏里交接班,像两个沉...
几场雨把天空洗透,放晴后的蓝,像新换的床单。空气里有泥土翻身的气息,球场的人影,比昨日多了几个。若不是工作日,那些小球友该在篮下奔跑了吧。而此刻,只有我和路灯,分享这片刚刚晾...
第一次过自己的父亲节,AI替我做了个视频——里面是你挥舞的手臂,像两株急着破土的芽。老家的雨下了大半天,桑叶湿漉漉地垂着头。我不知道蚕有没有吃饱,只知道父亲们,总在牵挂一些说...
车轮画了一个圈——资阳到崇州,再到乐山,一夜休整后,又转向眉山的海洋馆。海狮用鼻尖顶起圆球,海豹拍着肚皮讨要掌声,小狗骑着滑板车穿过彩色拱门。侄女趴在玻璃上,手指追着水母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