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易写李杨,写的不只是帝王的爱情,他把自己心里那块空缺也写进去了。
他年轻时与邻家女子湘灵相恋,门第不配,被迫分离。他写"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那恳切不是凭空来的。后来他娶了杨氏,婚姻安稳,但湘灵的影子一直在诗里出没。
所以《长恨歌》动人,恰恰因为白居易不是在"同情"李杨,他是在借他们的壳,写自己的遗憾。帝王的身份是障眼法,内核是一个普通人失去挚爱后的无力感——明明相爱,却被现实拆散,连再见一面都做不到。
他的婚姻给了他体面,却没填上那个洞。《长恨歌》就是那个洞的回声。
白居易(7)之《受诬罹祸》我之所以花费笔墨介绍白居易和湘灵凄恻缠绵的爱情故事,是想表明:除了学术界传统品评的思想性、艺术性之外,我更愿意将《长恨歌》看作是白居易对自己不幸爱情的一次综合回顾,一曲泣血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