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三天三夜。京城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里,街巷积水,屋檐滴漏,连宫墙上的砖石都渗出水痕,摸上去湿漉漉、冷冰冰的。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腐烂物的气...
桂花落尽的时候,京城开始流传一种说法。起初只是茶馆酒肆里的窃窃私语,说今年的秋天来得早,天气转凉得太快,怕是“天时不正”。后来渐渐演变成更具体的...
旨意是秋分那天颁下去的。正是秋高气爽的好时节,京城满街的银杏开始泛黄,宫墙内的桂花开得正盛,甜腻的香气能飘出几里远。赵拙在御花园里散步,看着宫人...
诏书颁下去第七天,工部的人递上来第一份奏折。 奏折很厚,用精美的洒金纸誊写,字迹工整得像用尺子量过。开头是惯例的颂圣:“陛下体天格物,欲建观星台...
西市口的血腥味,三日未散。 沈铮站在宫墙的阴影里,看着天边最后一抹余晖被夜色吞噬。他换下了昨日的轻甲,穿着普通的御林军校尉常服,腰间佩刀,但手按...
宴席摆在武英殿。 这本是先帝宴请武将的地方,殿内陈设粗犷,墙上挂着弓刀,柱上刻着猛兽,连地砖都是青黑色的,踩上去回声沉闷。 如今换了主人,殿内的...
诏书是午时颁下去的。赵拙用他那种特有的、漫不经心的笔调写道:“户部所奏江淮粮荒,朕心甚忧。着即开京郊三大仓,调粮十万石,限十日运抵,以解民困。所...
宫里的更漏声,一夜之间变得异常清晰。赵拙躺在龙床上,睁眼看着帐顶繁复的绣纹——那是九条金龙在云海中翻腾,金线在夜色里泛着幽暗的光。更漏的水滴声从...
雨是后半夜开始下的。 起初只是淅淅沥沥的几点,敲在窗纸上,像谁的指尖在不安地轻叩。到了寅时,雨势骤然转大,哗哗的雨声吞没了一切其他声响,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