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柔软是一种邀请, 邀请所有未配钥匙的闯入, 在胸腔凿壁偷光。 善的晶体太易折射, 竟被误认成没有棱角的芒。 我见过恶如何占山为王, 用最短...
是的,风来时我曾改写过等高线, 将肋骨拆解成顺从的弧度。 以为柔软能解构所有飓风的方程, 把沙丘的谦卑推演至, 地平线弯曲的尽头。 那些年我练习...
所有向外的锚链都已锈蚀, 收回时带着深海的水藻。 我终于学会, 在自己的港口测量星图, 当沉甸甸的疑问坠入水平线, 潮汐便归还了所有的盐。 那些...
三十年的瓷在暗处发烫, 杯沿的裂隙长出逆行的年轮。 你们练习评注的技艺时, 我的听觉正学会在潮汐中, 筛选盐粒。 我递出过许多瓷釉的清晨, 递出...
是的 当言语落下锈蚀的刻痕, 比荒原的风更早抵达领空, 静默将完成它的语法, 在听觉留下干净的荒岛。 我们曾交换季风的航道, 锚在柔软的方言里停...
删除键在通讯录游走, 像候鸟啄去枯枝的地址。 雪线开始向山顶退却, 露出冻土珍藏的种籽日历。 我们练习与自己的倒影, 分食同一枚野果的清晨。 当...
与山野对坐时,每片羽毛都学会飘游, 岩石把年岁译成青苔的慢版。 藤蔓伸来温凉的手语, 在肩头搁下蕨类蜷曲的请柬。 快乐是雨后松针突然抖落的, 银...
六安。第4日。 慢于枝头烟云的, 是骤停雨意的金水湾网球场。 白线与白线框住弹跳的疆土, 像蜂群收拢透明的薄翅。 地脉在此勒出旋转的银弧, 蟬把...
碗在桌上空着, 筷与碟静默地告别。 我们还没起身, 影子已移至门廊, 在黄昏的光里削得细长。 三个人的话题悬在半空, 像未收走的菜碟—— 凉得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