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末的一个傍晚,林海在信箱里又发现了一封信。 没有署名,没有地址,但信封上那一行字他一眼就认出来了——"给阳台种豌豆的人"。他拿着信封上楼,拆开的时候心跳不知为什么快了一拍...
九月末的一个傍晚,林海在信箱里又发现了一封信。 没有署名,没有地址,但信封上那一行字他一眼就认出来了——"给阳台种豌豆的人"。他拿着信封上楼,拆开的时候心跳不知为什么快了一拍...
九月一到,风就换了方向。 林海挑了个周末,把阳台上的枯藤清理干净。扯下来的时候听见干透的茎秆"咔咔"断裂的声音,细碎而干脆。他把枯藤扎成一捆,没有扔掉,靠在墙角。枯藤的颜色很...
八月初,豌豆藤开始黄了。 从下往上的,叶子一片一片变干,边缘卷起来,颜色从浓绿褪成浅黄再褪成枯褐。但藤上挂着一串串豆荚,鼓鼓囊囊的,隔着薄薄的壳能看见里面圆滚滚的豆粒。林海每...
陈远走后的第二天,林海收到一条短信,陌生号码,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拍的是一扇窗帘,浅灰色的,被拉开了一半。光从敞开的半边涌进来,落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明黄色。窗帘另一半还...
七月初,那个从远方来的人终于又出现了。 周末下午,林海正在阳台上给豌豆修枝,听见楼下有人喊他的名字。他探出头去,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单元门口,背着双肩包,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
五月中旬,班主任寄来了一个快递。 拆开是一沓厚厚的学生反馈信,有些写在作文纸上,有些是普通横线本撕下来的,还有一张用彩色卡纸叠成了小兔子形状。林海把它们摊在桌上,一页一页翻过...
群里那晚的消息,林海第二天早上才看完。 咖啡馆女孩说她读到凌晨两点,备考女生说很多地方让她想起自己备考时的心境,老人说"你写出了一个时代的病症",阿凯发了一长段语音,最后一句...
林海用了三天把稿子敲进电脑里。 白天上班,晚上回来逐字逐句地敲。打字比手写慢,但修改起来更方便。他一边敲一边删改,有些段落整段重写,有些句子只调换几个词,味道就变了。到第三天...
四月中旬,林海写完了最后一章。 那天晚上他坐在书桌前,窗外的天黑透了,桌上台灯的光拢成一个圆,照在翻开的笔记本上。他写下了最后一个句号,然后放下笔,整个人往后一靠,椅背发出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