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里有几棵芭蕉,从秋天我就看它,看到冬天。 昨日散步,又路过,却看到一个园丁正在砍它,就驻足聊了几句。 “现在砍掉,是为了来年的新生”。 好吧...
校园东南角有片菜地,冬日光景,显得有些冷清。 地里疏疏落落的长着萝卜和大青菜,南边有几块空着,长满了杂草。 每次路过,心里总痒痒的:这要是我的该...
操场里有几棵银杏,天一转寒,风一起,叶子便簌簌地往下掉。起初只是零星的几片,渐渐地,就落得大片大片的了。 不过几日,草地上便铺了厚厚一层金黄,踩...
才过大雪,不觉又冬至了。时光匆匆,太匆匆。 清早恋恋不舍地从热被窝里钻出来,赶早出门买食材。 老话说 “冬至大如年” ,在老家是一件了不得的事,...
又是个有大太阳的日子。 晨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亮堂堂的,带着初冬特有的干爽。 姑娘还在睡,昨夜又熬得晚了。 轻轻起身,先去厨房喝了杯白开水,开始...
说好十月去看它,不知不觉竟拖到了十一月。终于得空走进山里,一路找寻,还好,它们都还在。 这些野菊,真是山野间的精灵。开得毫无章法,却又处处妥帖:...
买了一双艾灸鞋,店家附赠了一小盒艾柱。 傍晚闲下来,便把艾柱插进鞋底的孔里,打火机凑上去点。点着了,盖上鞋盖,穿好,脚底却一点温热也没有。试了几...
先生作画,尤爱画芙蓉。 惯用一支羊毫,蘸饱了水,笔尖调上胭脂,以篆籀笔意中锋转入侧锋,在纸面轻轻点厾三五下,一朵花的形貌便悄然浮现。 接着,再蘸...
和姑娘相聚的时光总是短暂。从太湖西岸跑到东岸,只为陪她度过一个周末。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太阳早已升高,斜斜地照进屋里,能看见空气中浮动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