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别的不说,只说一点: 除我爸妈我亲友之外,任何人上来啥也不问就指指点点教我做事的一律不理,拉黑删除一条龙服务谢谢。 你可以发自善...
每天清晨六点半,桥头那棵老槐树底下,准时支起一个豆腐脑摊。 摊主是个中年女人,个子不高,围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她推一辆三轮车来,车...
夏天最热的那几天,我妈每天下午都煮一锅绿豆汤。 绿豆是去年秋天买的,装在玻璃罐里,放了一年,有点硬了。她提前泡两个小时,泡开了,加水和冰...
我们小区楼下有一棵大槐树,树底下常年摆着一个象棋摊。 摊主是老周,退休前在厂里当车间主任,嗓门大,脾气直。每天下午两点,他准时搬着一张折...
周末路过老城区,在巷子口看见一个旧书摊。 摊子不大,一块旧床单铺在地上,上面码着几十本旧书,厚的薄的,新的旧的,横七竖八地摞着。旁边坐着...
巷子口有一台缝纫机,蝴蝶牌的,黑漆已经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的铁。踏板是木头的,磨得发亮,皮带换了不知道多少根,现在这根是黑色的,上面缠着几圈胶...
周三下午,我请了半天假,去看了场电影。 整个放映厅就我一个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光打在前排空荡荡的座椅上,一排一排暗红色的椅背,像一片没...
失眠的夜晚,我把书架上那台旧收音机拿了下来。 插上电,调频旋钮嘎吱嘎吱地转,红色的指针在刻度盘上慢慢移动,经过一个又一个电台。有的沙沙响...
晚上十一点,我把攒了一周的衣服塞进洗衣机。 洗衣机在阳台上,滚筒的,白色的,买的时候图便宜,噪音大,甩干的时候整个阳台都在抖。按下启动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