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行东土 其名昭珩 第三卷 校园法师之致命的爱 1

“刚才那场雨真大。”坐在车厢里的两个警察在聊天。

我抬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再重新看着睡在担架上的程至堂,坐在旁边的苏声也沉默着一句话都没说。

救护车清脆的声音在街道上回响,前边的车辆统统让了道。

坐在两个警察旁边的袁洛的眼睛还是红着,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沉睡中的程至堂。

车很快在医院停车场停下来,我们下车后,医护人员快速地将程至堂推进了抢救室。

我们坐在走廊上等着。

“渴么?”苏声双手叉腰地看着抢救室门上的灯走过来问我。

我点了一下头说:“可乐。”

他去自动贩卖机前刷手机。

我突然向前栽了一下被走过来的袁洛一把扶住:“没事吧?”

我赶紧抬头看她,眼神迷茫了十几秒后摇了摇头。

“给。”苏声走回来将一瓶可乐递给我,我则伸手拿走了他另一只手里的矿泉水。

“你不是要喝可乐吗?”他奇怪地问我。

我摇摇头顾不上回答,拧开瓶盖一口气喝了半瓶水,他看看可乐,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半个小时后,抢救室的灯灭了。

程至堂被推出来的时候,手上,身上都缠着纱布,大夫跟我们说:“他就是皮外伤,软组织挫伤,没有大的问题,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说完叮嘱护士们几句后就走了。

“我就说程队没事嘛,以后你们可不能胡闹了。”其中一个警察笑着一面说一面跟着进了病房。

另一个抓着头发说:“我们就是开玩笑,我们以为他会玩真心话嘛,谁知道他选择大冒险,还真跑谷仓去了,下次咱们玩别的。”

跟在一旁的苏声始终没有说话,时不时地看我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袁洛也跟他们说:“对呀,以后再也不玩那种游戏了,多尴尬。”说着脸还红了一下。

“喝酒嘛,自然要玩刺激一点的了,难道你不想让程队跟你表白吗?哥几个帮你呢不是?”一个警察笑着说。

“是不是苏声?”另一个警察拍了一下苏声的后背。

苏声立即笑了笑还是没接话。

等程至堂被安置好了,苏声才打发两个警察回去,袁洛没有要走的意思,忙着打水,又去买毛巾,脸盆什么的,还接了热水给程至堂洗脸。

显得我和苏声很多余。

“我困了,苏声你送我回家吧,袁姐,这里就拜托你了。”正好趁这个机会让袁洛表现一下,也许程至堂能就此改变心意也说不定,毕竟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感情也最有依赖性。

苏声点了点头率先往外走。

等我们都坐进车里,他突然问了我一句:“你到底是谁呀?”

这句话一下把我问懵了:“什么我是谁?我是程……”

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他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我是谁?我还能是谁?

可是……

难道说……

他就那么一直盯着我等我的答案。

上次程至堂说起了一个名字,叫什么,昭珩?

龙灵?

还说我用业火烧死了菌母,这事我一点印象也没有,正如这次,我记得我们去谷仓看程至堂,但是他是怎么来了医院的我也没什么印象,而苏声又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所以说,我失忆的阶段里,难道是那个昭珩在?

苏声见我沉默不语,也没有急于逼着我给出答案,发动车子往回走。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听刚才他们聊天的内容,应该是失去了程至堂变异的记忆,但是苏声却没有,对了!

我曾给他吃了我的龙鳞!

这下好了,又多了一个不会失忆的人,一个知道我秘密的人,唉——!

果然,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后,苏声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扭过脸来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复杂的像整个宇宙一样。

“怎么了?”我问他。

他甩了甩头,又揉了揉太阳穴:“脑袋好乱,似乎有些东西突然冒出来,我好像记得,我,曾经死过?”

他回望着我。

唉,看吧,很长一段记忆都出现了,要我怎么解释?

接着他又惊呼了一声,指着我喊:“你是龙?!”

“你会喷火!我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怎么会是龙?还是青色的龙,我看见了一只青色的龙……我,我……”

我看着他抓狂的样子,觉得下一秒他就要人格分裂了,抬手在他的额头上按了一下,他立即向后一仰,靠着椅子背睡过去了。

不能让他记得这些,他和程至堂不一样,有些记忆真的会撕裂他的。

我从前边的手套箱里找出了一把小刀,在手指上划了一下,划的有些深,血一下就涌了出来。

我抱着一滴都不能浪费的心理,将手指悬在他的嘴唇上方,让血就这么滴了进去,伤口一有恢复的迹象我就重新划破。

都不知道给他灌了多少血我才停下。

还是观察一下他醒来的样子比较好,要不然灌的太多,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可不好。

刚才应该控制一下量的。

我坐在一旁眼巴巴地盯着他。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他才慢慢醒转。

然后抹了抹嘴角又揉了揉眼睛,当他看见我的时候还吓了一跳:“程亦,你怎么在这儿?”

好吧,灌过头了。

“我们刚从医院出来你要送我回家啊。”我提醒他。

“医院?”

我有些紧张,不知道他的记忆退回到哪个时间段了,我有办法让他失忆,却没办法让他重拾记忆。

“哦,对对,那我们为什么把车停这儿了?这哪呀?”他趴在方向盘上顺着车窗往外看。

我正要说话,他先解释起来:“我是不是睡着了?昨晚玩的太晚了,今天早上起来就头疼,他们说跟程队玩什么真心话,哎,你说程队也是搞笑,你就当众表白怎么了?非要玩大冒险,跑到谷仓……”

我听他说这些,长长地吁了口气,依着靠背闭了闭眼睛。

他一面絮叨一面开车。

不过前阵子程至堂救他的事,他似乎也不太记得细节,自己腿断的事似乎也没什么印象。

他送我回了家就走了。

我推开门进屋时,突然抽了抽鼻子,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在房间里,似乎就最近从哪里闻到过,一时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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