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罢第二章,最触动我的不是“隐性曲线”这个概念本身,而是它揭示的一个真相:那些真正支撑一家企业穿越周期的,往往不是账面上耀眼的营收数字,而是水面之下、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的组织能力。
回看我们公司,花样研学、师训、书籍售卖,这三驾马车在过去几年里跑得几乎杳无音讯了,我们习惯把它们看作三条业务线,虽然各有各的KPI,各有各的节奏。但如果用“隐性曲线”的视角重新审视,我突然意识到,它们或许从来都不是割裂的业务,而是我们组织能力生长的三个侧面。
先说研学。我们总在琢磨线路够不够新、营地够不够独特,但真正让研学“活”起来的,其实是团队将教育理念转化为体验场景的能力。这种能力不在PPT里,而在我们带队的助教老师的眼神里、在突发状况的应对里、在孩子脱口而出的“哇塞”里。2026年,我们要做的或许不是开辟多少条新线路,而是把这种场景化交付的能力沉淀下来,让它成为可复制、可迁移的组织基因。
师训板块更是如此。表面看,我们在培训老师;深一层看,我们是在搭建一个教育观念的交换场。那些从各地赶来的老师,带走的不仅是技巧,更是一种被点燃的状态。这种“点燃他人”的能力,就是我们组织里最珍贵的隐性资产。2026年,能不能让师训不再只是“请人来学”,而是变成我们与一线教育者共同生长的土壤?
至于书籍售卖,最容易陷入的误区是把书当快消品。但书从来不只是书,它是思想的容器,是我们与用户之间最长情的媒介。当一位老师翻开我们出版的书,他读到的不仅是文字,更是我们对教育的理解。这种“以书为媒、建立深度共鸣”的能力,恰恰是我们区别于其他渠道的护城河。
这三条线,看似各行其是,实则共享同一套内核:对教育本质的敬畏、对真实连接的渴望、对长期主义的践行。这就是我们的隐性曲线——它不是被设计出来的,而是在一次次研学带队、一场场师训分享、一本本图书策划中,慢慢长出来的。
2026年,真正的突破口或许不在于把每条线做得更大,而在于让它们彼此滋养。让研学沉淀的鲜活案例,回流到师训课堂;让师训凝聚的洞察,反哺书籍的内容策划;让书籍触达的思想同频者,自然延伸到研学的同行路上。当这三条线不再是平行线,而是一个彼此咬合、相互赋能的闭环,我们就不是在经营三块业务,而是在运营一个生生不息的教育生态。
水面之下的那条曲线,看不见,却决定着我们这艘船能走多远。2026年,愿我们更耐心地潜入水下,悉心滋养那些真正让组织有力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