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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有殷天乙汤孙师虎父
如前文所述,笔者判断在臧孙会(顷伯)和臧宾如之间极有可能存在某一代不见诸记载的臧孙,我们首先来参考以下世系:
如图,当昭公二十五年(前517)末发生了那场导致国君和诸卿、大夫流亡的变乱之后,尤其是在执政十七年之久的叔孙婼去世后,季孙意如(平子)终于得以登为上卿:
此时诸卿、大夫中季孙、叔孙与接替臧昭伯成为家主的臧会同辈。如果允许臧顷伯成为诸卿之一,将很难平衡其与辈分更低的孟孙、子叔氏之间的排序,因此臧氏再次下降为普通大夫级。不过到了臧宾如登场的三十年后(鲁哀八、前487),季平子及其继承人季桓子与叔孙不敢早已先后作古,诸卿、大夫之间辈分调整为:
如果臧宾如确为臧会之子,那么他将相较季康子、孟懿子和子叔成子都具有辈分上的优势,当哀公十四年(前481)仲孙何忌与叔还全部去世后,得以登为诸卿之一的臧宾如将在辈分上仅次于叔孙州仇,这在排序上将带来相当的困扰,因此更为合理的解释是,臧宾如的辈分其实和季康子相同,即:
这样臧宾如进入卿序就变得顺理成章,也为后来臧石继续拥有卿职和军行奠定了基础。按照这个思路,臧氏自身的世系就变成了:
如图,尽管连续两次由于臧孙流亡而出现了家主职位在同辈兄弟之间传递(此处臧会是否当初臧贾后代仍有争议),但很有可能在臧为和臧会(顷伯)之后同样分别各自存在一代不见诸记载的家主,使得“三桓”得以选择与自己辈分相近甚至更低的臧孙加入执政核心。
基于上述一系列推理,让我们来重新复原一下自哀公十四年(前481)即“西狩获麟”当年起诸卿排序可能的变化。
首先,截止《春秋》的记载得到保存的直到哀公十六年孔丘去世这一年的情形,由于不再有任何一位卿去世,因此随着仲孙何忌和叔还去世而登位的臧宾如将排在季、叔孙之后,而在孟、子叔之前,这是基于我们之前提到过当时的辈分而决定的:
如图,臧宾如的辈分仅次于季、叔孙而优于孟、子叔。不过到了《春秋》失去记载的哀公十七年(前478)之后,叔孙州仇和臧宾如随时可能去世,而按照《传》文的说法,季康子和孟武伯以及叔青显然得以继续存在了很多年。如果假定记载中出场更早的叔孙州仇率先离世(自鲁定五、前505起已经二十八年),那么他的继承人仍与臧宾如同辈,且很可能也是年长于臧孙的,因此仍可能排在他前面。但如我们之前估计的,这位叔孙由于疾病或者某个意外事件死亡,导致叔孙氏地位继续衰落,那么如果臧宾如仍然健在,就可以再进一步登为次卿。而孟武伯与叔青(僖仲)也得以随之登位,这样后者就得于哀公十九年(前476)以司寇身份前往京师参与周敬王的葬礼了:
如表,由于武叔的继承人突然去世,而叔孙舒尚且年幼,叔孙氏可能被暂时排斥于诸卿序列之外,注意如果叔孙舒真的此时入卿,那么他仍然可以依靠辈分上的优势排在叔青之前,那么子叔僖仲代表鲁国参与敬王葬礼的规格就成问题了。这段时间暂时由“四有司”共同执政,其中季、孟分别执掌上、下两军,此前叔孙州仇由于辈分上的优势而担任上军将的局面得到了改变,而“大行人”一职由某位不知名的大夫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