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张文质老师《作文教学的八种思考》,感到很多地方都触动自己。
“我手写我口,是说写作要真诚,言为心声,表里如一,说真话,不说套话,假话,而不是只写‘白话’。”
“作文是极个性化的,教师千万不要说‘我叫你怎么写’,不要去规范学生,而要去顺着学生作文做肯定与引导的工作,对学生的肯定还要夸张些。”
“在课堂上我会这样想:要防止我们的学生被老师教傻了。孩子本来不傻,老师教着教着,把他叫傻了。为什么这么说呢?第一,老师教得太多,学生只能跟老师走,慢慢就形成一种惯常的意识,这个套路是老师给的,孩子写着就越来越套路化。”
“孩子在成长过程中,他有很多问题是这个阶段的问题。凡是他会重复学习的地方,我们不一定要教得太多,因为孩子有自我教育的可能性。”
“小学阶段的孩子有一个很大的特点:他们在表达上或者在写作上的差异是非常大的。我们对那些慢的学生更要有耐心,更要理解‘慢’是孩子成长的一个特征,‘慢’不代表其能力的低下。”
诸如此类的内容还有很多。读着读着,就觉得我这个被称为越来越佛系的人,也有很多急功近利的时候。比如,对那些潜能生,我会在作文前给他们以更多的提示与引导,有时候真的就是教给他们套路,尽管教了也不管用。比如,对那些不会写作文的孩子,或者写作文不好的学生,我往往不太关注他们的个性差异——像张老师讲的这样的,而是埋怨他们读书积累少,埋怨他们他们平时不注意观察,埋怨他们不肯用心去写作文。
带每一届学生,我都觉得,同是在一个班里,跟着一样的老师学习,他们间的水平相差太大了。比如现在我的这个班,我觉得梁梦琪因为读书很多,每一次写作文都下笔如有神,而有一些孩子却啥也写不出来。我常常说,如果梁梦琪的作文水平现在属于六年级的正常水平的话,那么有一部分孩子的作文水平还在二年级的高度上,和她相差真的不是一点半点。越是看到梁梦琪的作文写的好,就越是气恼那些写的不行的:“都是一个老师教的,你怎么就啥也写不出来、啥也写不明白呢?”这种时候,最多的就是埋怨他们不多读书,总以为读多了就一定能提高表达能力,而基本忽略了他们的个性差异了。
读到张老师说“慢”不代表其能力的低下,突然想到了“大器晚成”这个词,突然想到了爱因斯坦小时候做小凳子的那篇课文,突然想到了那种前几年基本看不出长后来却生长神速的毛竹。想到这些,还能淡定地说自己佛系吗?
孩子发展的参差注定了教育的丰富多彩,所以,的确得像张老师说的那样,教师在课堂上要给予孩子更多鼓励性的、肯定性的评价,要做一个推动者,鼓励者,把功夫体现在对待孩子“慢”的足够耐心上。
尽管这样很难很难,但不是不可以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