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穿越后靠糖醋排骨救命的我笑死

 

(1)

我穿进这本狗血小说第三天,身份是暴君厨房里烧火的。后半夜饿得心慌,摸黑溜进空荡的御膳房,抱着刚出锅、还颤巍巍晃着油光的红烧大肘子就狠狠啃了一口。唔……满嘴油香!



(2)

“大胆!”

眼前烛火“唰”地连片燃起!雪亮的刀光闪得我眼晕,颈边抵上冰凉的刃口,激得我一哆嗦。啃了一半的大肉“吧唧”一下脱了手,好死不死,飞出去的肉骨头带着酱汁,“啪叽”一声,正好糊在旁边那人俊美却阴沉得能滴水的脸上。

完了。这位是小说里最疯批的暴君萧绝!



(3)

萧绝慢条斯理地用拇指抹开眼皮上那片油润的酱汁,漆黑的眼珠子像深渊一样定定锁着我。“夜半时分,偷吃御膳,还敢污了朕的脸?”他声音不高,带着刀锋般的凉气,“明日这个时辰,做一道比这香十倍的菜端到朕面前。做不出……”他嘴角轻轻一扯,像钩子一样令人胆寒,“就扒了你三层皮,点天灯。”

颈边的刀锋压得更紧,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4)

被侍卫丢回住处时,我的腿还在抖。十倍的香?真要命!

直到天亮前,我眼睛瞪得酸疼,脑子里一道灵光猛地劈开黑暗——糖醋排骨!

我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回御膳房,搬空了存放进贡蔗糖的罐子。炉膛里火光灼人,我咬着嘴不敢停,十个指头通红着硬生生熬出十斤蔗糖。锅里焦糖色的汁液咕嘟冒泡,散发出黏稠浓郁的甜香。另一口锅里,“滋啦”一声,裹着薄薄面衣的排骨滚进了滚烫油海,瞬间爆起一片细小密集的金色油花,热油焦香霸道地冲散熬夜的疲惫。



(5)

我端着一大盘油光晶亮、琥珀色糖衣挂满酱汁的排骨,跪在萧绝面前,胳膊抖得厉害。

他没看我,目光死死黏在那一块块均匀裹着浓酱汁、油亮诱人的小排上。

一片死寂。

终于,他伸手——抓起一整块排骨!张大口,狠狠撕下一块油润发亮的肉。酱汁沾在他的唇角,油亮亮的。他沉默着,咀嚼、吞咽,再撕扯下一块肉……那一大盘糖醋排骨,他一块没剩,骨头都嗦得发亮。

萧绝满足地吁了口气,指腹随意抹去唇角的油渍,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明日再骗十盘过来。就封你当这御膳房的头儿。”

旁边伺候的大太监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6)

“御膳房总管”?听起来挺威风的,实际上就是那暴君的专属厨娘。

“椒盐鸡翅二十份!荔枝糖水十碗!蟹黄豆腐羹十盅!快快快!耽误了陛下用膳你们几个脑袋都不够砍!”我站在锅台边挥着炒勺吼得嗓子冒烟。

大锅里热油翻滚,锅沿烫得冒白烟,忙得脚不沾地。趁转脸撇油沫的功夫,我对着空气无声龇牙:“死暴君!一天点一百八十道菜,想累死本姑娘继承我的锅铲吗!”

身后一道熟悉又慵懒的语调钻进耳朵:“哦?爱妃这是……在骂谁?”

我后背汗毛“唰”地全竖了起来。僵硬地扭头——萧绝一身玄色常服,闲闲依在后厨门边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面前油锅翻腾的战场。



(7)

魂飞魄散!我脑子里只有嗡嗡响。

几乎是凭本能,我手比脑子快,飞速从边上刚出锅的炸鸡里捞起一块金黄酥脆的鸡块,连滚带爬扑过去递到他嘴边,脸上挤出花儿一样谄媚的笑:“陛、陛下听岔啦!臣妾是在说这道——椒盐飞天鸡块!外皮炸得脆如薄云,内里肉质鲜嫩似琼浆,妙不可言啊陛下!”

萧绝垂眼看看快怼到鼻尖还冒着热气的鸡块,又抬眼看看我,嘴角那点促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没说话,直接张嘴,就着我递到唇边的手,咬了一大口。

“咔擦”。

薄脆外皮碎裂的声音格外清脆。他眯着眼细细嚼了两下,含糊地哼了句:“嗯…尚可。正好,朕要去冰窖挑甜瓜,你,一起。”



(8)

我狗腿地跟在萧绝身后半步,心里直犯嘀咕。暴君陛下,亲自去冰窖?真是闲着没事撑的?难不成还怕我贪了那点瓜?

(9)

厚重的冰窖大门被侍卫拉开,一股带着果香的冷气扑面而来。我正琢磨晚上给狗暴君弄个什么蜜瓜甜点糊弄过去,抬眼就看见冰窖里面靠瓜果堆那边,两个熟悉到让我冒火的人影——原书男主三皇子萧临,正深情款款地搂着他那娇娇弱弱的真爱、书中所谓“善良坚忍”的白月光女主苏晚卿!

萧临抬眼看到我,眉头立刻蹙成了疙瘩,像是看见什么脏东西,义正词严地斥责:“赵甜棠!又是你!仗着管几天厨房就横行霸道,连晚卿选个瓜你也要百般刁难欺凌吗?心肠歹毒,令人不齿!”

苏晚卿恰到好处地瑟缩了一下,抬起一张惨白惹人怜的小脸,用能掐出水的娇弱调子控诉:“棠姐姐……是我不好,不该想挑这个最顶好的贡品蜜瓜给三殿下消暑……姐姐你藏起来就是,何必如此……嘤嘤嘤……”周围几个来取东西的宫人纷纷侧目。

狗男女!我火“噌”地冒上天灵盖!书里原主就是被这对白莲花加装逼男坑死的!



(10)

苏晚卿那眼泪说来就来,哭得像朵被暴雨摧残的娇花:“姐姐……我知道你心里苦,可……你仗着新得了陛下青眼,就要藏起所有珍品甜瓜……是不是……是不是嫉妒陛下要册封我为妃……”她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冰窖内外的宫人听得一清二楚。一道道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鄙夷、猜测、幸灾乐祸。

呵?册封?还靠这张破嘴造谣?



(11)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我一步抢上前,在萧临的惊怒和苏晚卿装模作样的惊叫中,抄起瓜堆顶上那个最大最亮、纹路清晰得像翡翠一样的极品蜜瓜——高高举过头顶,对着冰窖冻得坚硬的地面狠狠砸了下去!

“砰!”

金红的瓜瓤混着汁水碎得到处飞溅,像砸碎了一块巨大的宝石!整个冰窖瞬间静得只剩下瓜瓤破裂后汁水滴答的声音。

所有人都傻了。

我指着那一地狼藉,声音斩钉截铁:“看见没!这瓜瓤颜色发深,籽粒过黑,根本就是没熟透!陛下身体里有秘不示人的暗疾!吃了这种生瓜,轻则腹泻昏死,重则——”我故意顿了顿,把声音压得更阴森恐怖,“当场七窍流血,瞬间暴毙!我藏起它,是为了救某些不知好歹、满心想着爬上龙床的蠢货一命!不然,她今晚就得抱着暴毙的皇帝哭丧去!”



(12)

死一样的寂静弥漫在瓜香缭绕的冰窖里。所有人的脸都僵着,连萧临都震惊地忘了呵斥。苏晚卿的哭声卡在喉咙里,一副被噎住的模样,脸上连眼泪都忘了续杯。

直到一个懒洋洋带着明显笑意、却仿佛天生带着冰碴子质感的声音,慢悠悠地从我身后传来:

“是么?原来朕这‘狗皇帝’,还有个会吃了蜜瓜就七窍流血的毛病?”

萧绝?!他不是去旁边看玉瓜了吗?什么时候悄无声息溜达到我身后了?!

我僵硬地扭头,对上暴君那双漆黑深沉、此刻却微微弯起像只大狐狸似的眼睛。他脸上的笑意绝对是真的,但那眼神……锐利得像刀子,能把我从中间剖开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13)

萧绝轻巧地挥挥手。

冰窖内仿佛凝固的空气突然被撕开,几个沉默如影子般的御前侍卫像鬼魅一样冲出来,没给萧临和苏晚卿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把两块抹布塞进他们嘴里,手法专业利落地反剪胳膊,像拖麻袋一样生拉硬拽着给拖走了!

苏晚卿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惊恐地瞪大,布满泪水,死死盯着我,里面全是难以置信和不甘。啧,临了了还敢瞪?

我冲着她被拖走的方向,咧嘴一笑,用口型无声地、清晰地对她说:“傻了吧?没姐姐我救场,你这会儿都得准备当小寡妇了,还装呢?”

苏晚卿的脸瞬间扭曲,气得直翻白眼。



(14)

冰窖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咻——”萧绝忽然倾身靠近,带着一丝清冽的、属于上等沉檀的味道。我吓得往后一缩,他却没碰别处,只是伸出两根骨节分明、异常好看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我脸上一点软肉,像揉面团似的轻轻捏了两下。

“呵……”一声低笑在他喉咙里滚动,带着点宠溺的意味,“砸瓜护驾,反应倒快。”他力道不大,却揉得我脸颊发烫,“胆子不小,嘴巴也够利索。想要什么赏?”

“啊?”我懵了,暴君揉脸杀?这剧本不对啊!

他收回手,负在身后,唇角勾着,眼神瞥向我身边:“就……允许你在朕的御书房隔壁,单独辟个小厨房出来,专供你给朕折腾那些稀奇古怪的吃食吧。名字……就叫‘甜棠小厨’如何?”

御书房边上开小灶?!专属VIP厨房?!



(15)

“甜棠小厨”顺利开张!就在御书房西头一溜廊房的尽头。

灶火点得旺旺的!我正琢磨新点心,忽然一阵风卷着浓重的怨气冲了进来!帘子“唰”地被掀开,萧绝那张帅得天怒人怨的俊脸此刻黑得能刮下二两锅底灰。

他直接冲到案板边,顺手捞起我刚炸出来晾着的一小碗虾片,“咔嚓咔嚓”泄愤似的咬得震天响:“气死朕了!那群只会之乎者也的老朽!仗着是父皇留下的老臣,叽叽歪歪!啰嗦得朕脑瓜子嗡嗡响,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我头也不抬,手里麻溜地给油锅里滋滋冒泡的藕合翻面:“哪个不开眼的又惹您啦?”

“哼!”他一口吞下三片虾片,含糊不清地抱怨,“还不是选秀女的事!说什么子嗣为要!朕才登基几年?他们就恨不得把全京城适龄的女人都塞朕后宫里!烦!”

我眼珠一转,“扑哧”笑出声:“噢——懂了!说白就是逼您生孩子呗?”



(16)

“闭嘴!不准笑!”萧绝恼羞成怒,耳根可疑地泛了点红。

“行行行,不笑不笑。”我憋着笑,赶紧转移注意力。旁边刚好热着我实验的新品——加了牛乳和糯米糊调制的丝滑甜酪。我舀了一小勺,趁他还气鼓鼓地生闷气,眼疾手快地直接塞进他嘴里:“尝尝这个!败败火!”

温热的甜酪入口即化,带着浓郁的奶香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清甜。那股暴躁的气息明显被堵住了一半。

看他皱着眉嚼了几下,紧绷的肩颈线似乎松弛了一点点,我立刻再接再厉,绕到他身后,伸出沾着一点点面粉还没洗的手——按在了他太阳穴上!

“嘶……”萧绝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动。

我的指腹不算特别柔软,带着长期做活的微糙感,力道不轻不重地揉压着他紧绷的额角穴位。一边揉,一边信口开河:“陛下息怒嘛。不就是那点事?臣妾有法子,保管叫这帮唠叨老头儿乖乖闭嘴!”

他舒服地眯起眼哼了一声,往椅背上靠了靠:“说。什么法子?”带着奶味的吐息拂过我的袖口。


(17)

没过几天,那帮三朝元老们真被请来议事了,还是在庄重得要命的国宴上!果然,一壶酒没下肚,以最古板的秦老大人为首,几个白胡子老头又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什么“后宫空悬,国本不稳”啦,“陛下当效法祖宗,广纳贤淑”啦,唾沫星子横飞,引经据典一套套的,听得人昏昏欲睡。

萧绝撑着下巴,脸色又开始往下沉,手指一下下敲着金杯。

时机到了!

我捧着一个精致的甜白瓷盖碗,从后头小门闪身而出,娉娉婷婷地走上前,声音清亮又俏皮:“陛下安好!各位大人辛苦!今儿天燥气闷,小的奉上一道自制的清心玉露——苦尽甘来茶,给陛下和各位大人尝尝鲜、润润喉?”

萧绝挑了挑眉,撑着下巴的手随意一挥,算是默许。那帮正说到兴头上的老臣们被迫刹住话头,目光齐齐聚在我手中的盖碗上。盖子掀开,一股极其霸道、钻鼻子窜脑门的浓郁苦涩味瞬间在殿内炸开!秦老大人离得近,直接被呛得老脸皱成一团,捂着嘴咳了两声。

“嚯!这什么味儿?”旁边一个老大人捏着鼻子低声惊呼。

我把盖碗恭恭敬敬放在萧绝御案上,对着底下伸长脖子的老臣们甜甜一笑,声音脆生生穿透整个大殿:“各位大人有所不知呀!此茶用料讲究,采自西山绝壁之上五十年才生一叶的‘黄连仙草’,配上苦瓜芯儿、莲子芯儿,辅以三年陈的老鸭胆子粉熬煮三个时辰,这才得其真味!入口嘛——”我故意拖长调子,看着几个老臣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的紧张样,“确实是苦彻心扉、直冲肺腑,像吞了几十斤黄连那么苦!但是呢——”

在他们越发难看的脸色中,我话锋陡然一转,声音拔高三分:“但是啊!正所谓苦到极致便是甘!熬过那剜心剔肺的头几口,您几位就能品出后味儿来了——那是如嚼着晒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新疆特级甘草根那般回甘!浓得化不开!这茶的名字就是讲究个先‘苦尽’(老臣),后‘甘来’(陛下)!寓意呀,那是极好极好的!预祝各位谏言的大人——苦中作乐,苦到头自然甜!陛下您说是不是呀?”

满殿寂静两秒后,不知是谁先“噗嗤”一声没憋住,紧接着像是点燃了导火索,此起彼伏的喷笑声低笑声瞬间连成一片!连坐在角落里侍候的几个小太监肩膀都一耸一耸的。萧绝看着那碗黑黢黢的“茶水”,再看看底下那群老臣憋得红一阵白一阵的老脸,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御案——“哈哈哈哈哈!说得好!苦尽——甘来!绝!妙绝!”他笑得前仰后合,眼尾都渗出一点水光,像是要把刚才在御书房被气出的郁结都笑散了。



(18)

萧绝笑够了,随手把那碗没人敢碰的“苦尽甘来茶”往旁边一推,擦了擦眼角,站起身,金冠上的垂珠都还在微微晃动。他朗声开口,带着畅快淋漓的笑意,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赵甜棠!巧思妙语,深得朕心!解朕烦忧,逗朕开怀,又心怀社稷……咳,虽说是弄歪了那么一点点……”他顿了顿,目光含笑落在我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如此能干又贴心的——嗯,厨子!不封赏朕都怕老天爷看不下去!传旨!即日起,朕御封赵甜棠为‘珍馐郡主’,享亲王俸禄,食邑千户!她的‘甜棠小厨’赐御笔亲书金匾,出入宫禁如见朕躬!钦此——”

“轰!”整个大殿像开了锅!郡、郡主?一个厨子?!还是享亲王俸禄?!秦老大人的胡子都快揪掉了!我傻站在原地,感觉头顶上噼里啪啦炸开了无数朵叫“升官发财”“一步登天”的烟花!御前总管太监那尖利的“领旨谢恩”声差点被喧哗盖过。



(19)

封赏的喧嚣散尽,已是深夜。天际闷雷滚滚,细密的雨丝渐渐变成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甜棠小厨”的琉璃瓦顶上,声势惊人。我刚把油锅擦亮,琢磨着弄点杏仁酥给自己庆祝庆祝,门帘“哗啦”一声被猛地掀开!

一股湿冷的雨气和龙涎香混在一起涌进来。萧绝就那么站在门口,乌发沾了点水汽,几缕湿发贴在棱角分明的额角,玄色龙袍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他脸上居然少见地带着点……尴尬?

“咳……”他看着一脸懵的我,又飞快扫了一眼外面瓢泼的雨幕,闷声道,“路过。雨……突然就大了。”他迈步进来,高大的身影瞬间让原本不大的小厨显得拥挤。那镶金边的龙袍袖子极其自然地一展,直接把我拢进了他带着暖意的怀抱和宽大的衣袍里,紧紧裹住,几乎密不透风。温热的檀香气霸道地占据了我的呼吸,耳边是他强作镇定却泄露了一丝慌乱的解释:“没想别的……就是忘了带伞。你这……离御书房近。”雨水哗哗的声音充斥在耳边,却衬得他胸口的心跳声清晰得震耳欲聋。



(20)

脸上烫得能煎鸡蛋,心口的小鹿都快撞死了。我窝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只听见两人急促的心跳此起彼伏,不知何时已纠缠着跳成了同一个频率。

窗外一道巨大的紫色闪电撕裂黑沉的夜空,“轰隆——!”震耳欲聋的炸雷紧随而至,吓得我本能地往他怀里更深地缩了一下。萧绝的手臂立刻收得更紧。

趁着这道照亮天地的电光,我眼尖地瞥见油纸上还剩最后一小块温热的琥珀色杏仁酥。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我踮起脚尖,飞快地从油纸上抓过那最后一块酥,准确地塞进了他微微张着、准备说点什么来缓解气氛的薄唇里!

香甜松脆的杏仁酥带着刚出锅的微烫,夹着浓郁的坚果香气,填了他满口。他剩下的话全被堵了回去,只能下意识地咀嚼,喉结滚动了一下,狭长的凤眸里满是无奈又纵容的微光。闪电熄灭,轰隆的雷声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竟缓缓地、奇异地停了下来。暴雨依然倾盆,但那一阵紧过一阵的霹雳惊雷,竟真如他所言,暂时“歇了”。

小厨里只有暖黄的烛光和甜丝丝的糕点香气弥漫。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腮帮子被那块小小的杏仁酥塞得鼓起一小块,含糊地低笑了一声,手臂却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

就在这片劫后余生般的静谧温柔里,一阵惊慌失措、混杂着哭喊的喧嚷猛地打破了雨幕的喧嚣,从院墙外的宫道上由远及近,直扑甜棠小厨紧闭的门扉而来!

“陛下!陛下开恩啊!三殿下和晚卿姑娘是冤枉的!”

“求郡主开恩!放我们进去见陛下陈情!郡主救命啊!”

雨幕中,两个被大雨淋成落汤鸡的身影,不顾满地积水,“噗通”、“噗通”重重跪在了紧闭的门前。那熟悉的男声夹杂着女主嘤嘤不绝的哭泣,穿透厚重的雨帘,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卑微和哀怨——正是前几日在冰窖里趾高气扬的萧临,和他那朵“纯真无暇”的白莲花苏晚卿。此刻两人形容狼狈,跪在泥泞之中,徒劳地嘶喊着,妄图抓住最后一丝翻身的机会。




窗外暴雨如注,门内灯暖衣香,人渣哭嚎跪拜……还有比这更爽的咸鱼翻身终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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