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行东土 其名昭珩 第三卷 校园法师之致命的爱3

我盯着他那只眼睛直发怔。

“怎么了?”他皱眉问我,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此时有一系列的问题在我的脑子里闪现:这丝幽灵般的光是什么,是变异的菌母还是别的什么?和这盆花有关系吗?除了菌母,他身上那些白毛又是怎么来的?为什么当时他看上去像狼?

难道他的身体里还有菌母残留?

我现在用业火烧他一下看看?

“喂,说话,怎么了?”程至堂轻轻拨拉了我一下。

我起身把他拉到客厅里让他站在中央别动。

“怎么了?你要干嘛?”他老老实实地任由我摆弄,只是不解地低头问我。

“玩个游戏,看你恢复的怎么样了。”我笑了笑,四下看了看,在抽屉里找到了一卷透明胶带,走过来往他身上缠。

“你,要玩什么?”他支着双手让我缠,眼神里带着某种说不清楚的玩味。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先把他的手腕缠了又去缠脚腕。

等我缠好后,退了一步打量着他。

“然后呢?”他歪着脑袋看着我等我的下一步。

当我擎起掌心的一团青色火焰时,他也只是微微地蹙了蹙眉:“你要干嘛。”

我观察着他,并没有发现他要变身的迹象,难道刚才我看错了?

我走近他,把业火往他的脸前凑了凑,冷冽的火光照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和灼灼目光时,他的眼底并没有那抹幽黄。

奇怪,不应该看错的呀。

我贴近他仔细地观察着,他半垂着眸子,柔和的眸光从他的睫毛后面穿过来落在我的脸上,却没有察觉他的脸在向我靠近。

难道,要用那盆花试试?

我猛地转身回到阳台去搬那盆花,他在背后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等我搬着那盆花靠近他并放在他脚边时,他淡淡地扫了一眼又看向我:“你到底要玩什么?”

语气里并没有不耐烦。

我继续抬头观察他的眼睛。

此时,那花的臭味突然就浓烈起来。

他轻轻皱了一下眉头,就在眨眼的瞬间,我果然看见一抹幽黄从他的眼中闪现了一下。

我向后跳出半步,抬手把一团业火扔在了他身上。

他只是偏了偏脑袋,业火竟然熄灭了。

而地上的花,叶片上的红色却浓重起来,我跑近几步想要把它扯下来,可是刚一用力,程至堂却像是抽筋了似的闷哼一声向后摔倒在地。

“你怎么了?”我问着要扶他起来。

他却吐出了两个字:“袁洛。”

我很奇怪,这个时候他为什么要喊袁姐姐的名字。

我把他扶坐在沙发上,扯掉他身上的胶带后,他的身体就开始发烫。

我也顾不上再去弄那盆花,而是去冰箱找了冰块准备给他降温。

可是当我回到客厅时,却发现他正搂着那盆花使劲地闻。

“好香,这花真香。”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东西产生如此痴迷的状态,所以他很不正常。

我走近他,看见他一只眼睛里的幽黄更加强烈。

我伸手想要把那盆花拿开,谁知道他竟然冲我低吼了一声:“走开!”

那样子像极了护食的,狗。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对我展现出如此凶恶的表情过。

我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他。

“程至堂,你怎么了?”我有点怯懦地问。

可是他却不搭理我,只是一味地搂着那盆花,口口声声地说,花好香,好香,甚至用舌头去舔。

哪里香,明明臭的要命,这一会儿,整个房间都臭的像是,动物园。

问题一定是出于这盆花。

我朝着它扔过去一团火。

可是程至堂不知道哪来的反应力,抬起胳膊将这团火挡开了,并用后背对着我,想了一会儿,索性抱起它进了自己的卧室并将门紧紧地锁了起来。

任由我在外面拍门都无济于事。

很快,我就听见他在里面笑,笑的很诡异。

“苏声,你送我家的那盆花哪来的?”我只能给苏声打电话。

“花?什么花?我没送过什么花呀,我又不喜欢那玩意,我可养不活,再说,你们家有人喜欢花吗?”苏声问的莫名其妙。

是的,我和程至堂都不是喜欢养植物的人,苏声不应该不知道,送一箱酒来也不可能送花。

我的心却猛地一沉,看来,是有什么东西变成了苏声的样子送了那盆鬼花来。

“出什么事了吗?”苏声敏感的职业嗅觉发挥着作用。

“程至堂出意外了,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我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苏声说了句我就过来。

在苏声来之前,我正试图用龙爪把门从门框上扯下来。

他说他就在附近巡逻。

跟着他一起的还有袁洛。

他俩都穿着警服。

“程队怎么样了?”他们一进来就问。

我指着程至堂的卧室:“我正在想办法把门撞开,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有些不对劲。”

苏声二话不说,大步走到程至堂的卧室门外先是听了听,袁洛则敲了敲门叫了他一声。

果然,没有人开门,也没有回答。

苏声推开袁洛:“你让开点,我来撞门。”

就在苏声一个助跑要用肩膀撞开那扇门时,门却突然被打开了,苏声毫无声息地撞了进去,程至堂一闪身,他就扑倒在了地上,然后龇牙咧嘴地看向我们。

程至堂冷冷地打量着地上的苏声:“你有病吧?”

苏声哭丧着脸看向我:“这怎么回事?不是,你怎么不开门呀?”他又问程至堂一面爬了起来。

此时的程至堂非常正常,只是看上去冷冰冰的。

“我在睡觉,是你们吵到我了。”他又回身打量我们,冰冷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后,落在了袁洛的脸上,突然,他笑了。

很温柔地问了句:“你来了?”然后当着我们的面,伸手把袁洛拉进房间,拎起苏声的衣领把他扔出来后,砰地锁上了门。

“……”

“……”

我和苏声面面相觑。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出来,袁洛的脸红着,一副羞涩的样子跟在程至堂的身后,程至堂拉着她的手往外走一面对我说:“我们出去吃饭。”

“你们?程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俩不是……哎,咱们一起吧?”苏声非常不解地看着他俩两个人。

袁洛也张着无辜的大眼睛看了看我们。

“不要打扰我们。”程至堂冷冰冰地回答了苏声后,在我和苏声惊呆了的眼神里,他给袁洛拉好拉链又围好围巾,亲昵的就像初恋的情侣。

等自己也套上外衣后就这么拉着她出去了,全程看也没看我们一眼。

袁洛在出门前还回头看了看我们。

等门锁上好久,苏声才像缓过神来一样问我:“刚才,我们是在做梦对不对?那个人,不是程队,是吧?”

是的,这一切都不对劲。

我转身冲进他的卧室,瞠目结舌地看着他卧室里那盆光秃秃的花,红色的叶子已经不复存在,只有半截花枝孤伶伶地插在花盆的泥土里,地上还有一些叶子的碎片。

此时,苏声才后知后觉地用手捂着口鼻叫:“我靠,他拉屋里了?真特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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