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行东土 其名昭珩 第三卷 校园法师之致命的爱2

第二天我到了医院,袁洛不在,程至堂也不在。

我问了护士,她说程至堂可能去了楼下散步了。

远远的我就看见他坐在医院后面的花园里,一把长椅对着一个小花坛,只是花坛里的花花草草都枯萎了,毫无生机。

“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我坐过去问他。

他看我一眼摇了摇头:“不知道。”

“没迹象?”

他还是摇头。

“你的身体里有菌母,但,另一种东西是怎么进入你身体的?”对于这个问题我思考了一晚上,毫无进展。

他有些惊讶地看向我:“菌母?”

我点了点头很肯定地说:“是,不过已经没有了,这东西真是阴魂不散。”

“你还记得昨晚的事?”他反而问了这样的问题。

我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昭珩?

“昨晚,是她来了对吧?”我问他,他想了好半天,头疼地摇了摇头说:“不确定,我昨晚的意识是模糊的,从被人带上急救车那会就开始模糊,到我从医院醒来,像是睡了一大觉,连梦都没做,没意识。”

“所以,这很不正常,你昨晚的样子我见过,长了白毛,一只眼睛还是黄色的,还有獠牙,像,一头狼,菌母怎么会把人变成另一个物种?”

“狼?”他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有点邪乎了吧?”

“我……”

“哎,你们俩怎么在这儿坐着呢?多冷呀,快回病房吧,我买了水果,可新鲜了。”袁洛从背后出现,脸冻的红朴朴的。

“袁姐。”我跟她打了声招呼,笑着又看向程至堂,“袁姐真细心,是吧小叔?”

程至堂非常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起身往回走。

袁洛上前要扶他被他甩开了:“我又没残疾。”

袁洛悻悻地耸了耸肩,我上前挽着她的胳膊跟在程至堂身后回了病房。

床头柜上放着个塑料袋,里面有一些新鲜水果。

“我去洗水果。”我先一步拎了袋子出去,让他们两个呆着。

等我回来袁洛一个人站在窗前发呆。

“我小叔呢?”我问她,把洗好的水果放在桌上。

“哦,他说病房里闷,去抽烟了。”她一脸的无奈和些许委屈。

“没事,我小叔就这脾气,钢铁直男,慢慢会好的,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过人,可能不知道怎么跟女孩子相处,你这么细心,早晚有一天会把他给打动的。”我拉着她坐下。

“你和林墨挺好的吧?”她问我。

我笑着点了点头。

我俩就这么聊了一会儿,直到苏声进来,身后跟着程至堂,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还一副意犹未尽的笑意,但是程至堂看见袁洛的时候笑意就隐去了。

“哟,我们程亦来的还怪早的,中午咱们出去吃吧?”苏声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开。

“晚上做火锅吧,在家?”我觉得我的反应力空前变快了。

“就去外面吃,在家里做火锅全是味儿,几天都散不掉。”程至堂反对。

我知道他的意思,平时没有袁洛,苏声还会经常来煮火锅吃,他也没嫌有味儿。

“广场开了家海鲜烤涮自助挺不错的,去尝尝?”苏声走过去拿了一个苹果啃了一口,“嗯,这苹果挺甜呐。”

“我去办出院,在这呆的人烦死了。”程至堂说着转身走出去,袁洛追出去:“我跟你去吧。”

程至堂毫不领情地回绝了:“不用,程亦你跟我去,怎么来就知道偷懒,一点不勤快?”

“哎,我……”我竟然无言以对,只好跟着他出去。

楼上楼下跑了几个来回终于办完出院了。

本来大夫意思让他再住一天观察观察,但是他那个牛脾气非不,还说还有重大嫌疑犯在逃,多耽误一天市民就多一分危险,问人家大夫出了事他担不担的起责任,大夫只好赶紧让他走。

我们中午吃了饭后,就各自回了家。

“你在家里放什么了,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进了门一面换鞋我一面问他。

他抽了抽鼻子:“没味儿啊,什么味儿?”

“说不出来,就是很奇怪,香吧,又有点腥味儿。”我实在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挂了外套就去客厅坐着。

“你这什么说法,什么叫又香又腥的?”

他也走过来挨着我坐下抬手打开了电视。

“最近袁姐经常来吗?其实她人挺……”我抱着沙发靠背正说了一句就被他打断了话头。

“没话说就闭嘴。”

我翻了个白眼。

“你爸前天打了个电话。”

安静了两分钟,他突然说。

我心里一突,本能的开始紧张,扭脸看向他。

“他们还在国外,问了一些别的事,还是没有放弃让你出国的意思。”他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哦。”我盯着电视屏幕,心情突然很沮丧。

“没事,有我呢,他们带不走你。”他说的云淡风轻,我转头看着他:“嗯,我知道,我哪也不去,这才是我的家。”

他也转过脸来就那么安静地看着我,然后我的电话就响了,他又把脸转了回去。

来电话的自然是玄墨,问我晚上有空没,去看电影。

我看了一眼程至堂,程至堂大声说:“我还有伤在身,你可不能放我一个人在家,咝,头怎么突然有些疼。”

我只好拒绝了玄墨。

程至堂说晚上想吃肉丝面。

但明显他自己做不了,叫外卖他不愿意,明摆着要让我做嘛。

他就站在厨房门口教我怎么切肉丝,怎么切菜,怎么烧汤。

最后我一头大汗地做出一份不怎么好吃的肉丝面,那肉丝切的,比我的手指头还粗,他倒是吃的挺开心,一面吃一面乐,还拍了照片,我严厉要求他不许发出去,他发誓保证不发,留着当证据。

吃了饭,他抢着洗了碗。

我洗了衣服去阳台晾的时候,那股味道更浓了,我一扭脸竟然发现在墙角多了一盆花。

普通的花盆,一株很普通的叶子,就是那叶子是红色的,有些像多肉,但叶片很大,上面布满了细细的白色纹路。

“你还有闲心养花了?”

我看着那盆叫不上名子的花问他。

他从来不养花,所以家里连一片叶子都没有。

“苏声送的,说能增氧。”他走过来也看向那盆花,“咦,怎么变样了?之前送来的时候是绿叶子,怎么变成红叶子了?”

他说着走过去蹲下去研究那些暗花色带着白色丝纹的叶片。

“是不是跟室温有关?”我也凑过去,但是一蹲下,那股呛人的腥臭味儿更加浓烈起来。

“这么臭,你闻不到吗?”我捂着鼻子问他。

他却一脸茫然地看向我摇了摇头:“臭?这不,淡香草味儿吗?”

说着,我看见他的眸子里竟然闪出了一丝黄色的光

最后编辑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