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在村里待了十几天,回到老破小的楼上仿佛从一个世界到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需要调整全身频率来适应这个空间的转化。
村里的人是代代相熟的,即使不认识,看他的长相也能猜个七八分这是谁家的人。如果是从小时候就认识的,那个人即使三四十年再见,一样可以一眼认出,只要不离开村庄这个物理空间。
村里的信息传的非常快,如果想不被看见不被知道还真是很难,因为在身后身上,不知道哪一只眼睛会瞄到扫到。立刻在街头巷尾被点评、猜夺,到了第二天,各方信息一汇总,头版头条立刻光速传播,通过眼神、态度来告诉你他知道不知道这个爆炸性新闻。
村里的结构,像极了一个毛线团,看似很多人很多户,其实却是统一的组织、行动。能量场积聚非常强烈。
以楼房为代表的城镇则完全不同,钢筋混凝土分隔出的各家各户,虽然同属一个社区,它的结构却是松散的,相互之间有一个安全的距离,这个距离隔断了彼此的能量场,因此每个住户都是独立的小的能量场,互相之间彼此排斥,谁如果单方缩短社交距离,马上引起另一方的本能反弹,使距离恢复正常。这样的场能更像一个个孤独的毛球。整个城市就是一堆像细胞一样的毛球,孤独而拥挤。
城市有他的独立而清醒,村庄有他的熟悉和热闹。两种空间,两种不同的社交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