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和宋小艳在松花江畔散步,意外撞见护士小赵被灭口,得到了她留下的线索。李文跳水救人后,二人来到张大山家烤火取暖,把所见所得全都告诉了他。
李文拿出小赵交给的瓶子,标签上印着“苦杏止咳露”,铝制瓶盖打着“南郊制药厂”的钢印。
“用苦杏仁掩人耳目,这招儿玩得溜啊。” 李文看了看瓶子,递给宋小艳。
“不知情的人一闻真以为是苦杏仁,其实是氢氰酸。这一瓶足够杀死一头大象。” 宋小艳闻了闻瓶盖缝隙,果然有苦杏仁味。
“医院工人、制药厂经理、孟庆云,现在又是小赵——军统这是上下手一条线,合伙儿把罪证抹干净啊!可惜手上的东西只能算线索,不能算证据。” 张大山又拍了一下桌子。
“只能从这瓶毒药着手。大山哥,你明天跟老马汇报一下,借着查赵经理的命案,去趟南郊制药厂,看看能不能找到证据。” 李文盯着瓶子说。
“那制药厂原来是鬼子开的,肯定有猫腻。” 张大山应声。
“明天还有一天假期,咱俩去趟医馆吧。上次去医馆,还没来得及搜查就碰上了土匪。那医馆有苦杏仁味,不是仓库就是窝点。” 宋小艳把汤勺递到李文嘴边。
“这几年你没白跟李文在一起,都成了半个侦探了。” 张大嫂笑。
“这个主意好,医馆我已经让李大爷看着了,应该没问题。” 李文喝下热汤。
“还有一件事,我们掌握的东西都不能算证据,但需要让世人知道。不然真相永远浮不上来。” 张大山叹气。
四人瞬间沉默。大家心里清楚,要让世人知道,只能靠报纸。可一旦文章见报,报社和编辑就会成了军统的眼中钉,没人愿意冒险。
“我知道找谁了……” 沉默半晌,宋小艳抬头。
“你想都别想,那可是军统,大哥一个人太危险。” 李文打断。
“他连七三一都斗得过,几个军统特务算什么?他是记者,又有本事保护自己,是最佳人选。” 宋小艳说。
“可我们怎么找到他?” 李文问。
“昨天来家里,他说通过城里的交通站,但没说在哪。” 宋小艳答。
夜里十点,李文的棉服终于烤干。二人趁夜色赶回住处,把最近发现的证据全都找了出来。第二天一早,李文带着宋小艳来到张记面馆。
“客官怎么这么早?我们刚进了半扇黄牛,要不要来碗牛肉面?” 张老板笑问。
“牛肉面好啊,吃草的动物,肉干净。” 李文笑着带宋小艳坐下。
“张老板,店里还没上客,我有件事想问。我有几样东西,想见报,您有门路么?” 李文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
“找她哥哥对吧,交给周彤和王闯这俩小子。” 张老板一指宋小艳,又指了指在面案和灶台忙碌的两个年轻人。
“您们怎么认识我?” 宋小艳诧异。
“三六年在傅家窝堡见过你,后来我们还跟你哥、李警官打过鬼子。” 张老板笑。
“李警官,这俩小子机灵,让他们去办这事儿没跑儿。不过按上级指示,开春以后这面馆要散伙了。他们一直是民兵,没编制,到时候警察局要是缺人,让他俩去给你打下手可好?” 张老板这一说,把李文说得一愣。
“肩膀头齐是弟兄,又在一个战壕里打过仗,就帮着说说呗。” 宋小艳用胳膊肘怼了李文一下。
“谢谢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