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介绍】
《反向学习：学习力的五项修炼》，作者刘澜，机械工业出版社2025年3月出版，13.2万字。
刘澜，管理和领导力领域的写作者、研究者和教育者，拥有哈佛大学硕士学位、北京大学硕士和学士学位。曾长期担任《世界经理人》杂志总编辑，现任长江商学院案例研究中心副主任。著有《领导力沉思录》《管理的10大真相》《在哈佛学管理》《领导者的鸡尾酒》《领导力必修课：动员团队解决难题》《刘澜极简管理学：成就管理者的四大心智模式》等著作。
作者说，这是一本为成人而写的书，目标读者、学习的目标都是“成人”。真正的学习者用一生的时间来学习“成人”。具体说来，他们做这五件事情：反向学习、参考答案思维方式、聚焦、模式化学习、深层迁移。这也正是作者在《反向学习》这本书中所倡导的学习力五项修炼。
【撷取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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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反向学习，就是减法式学习，是去除头脑中错误、过时、低效的知识。
经济学家凯恩斯说过：“介绍新观念倒不是很难，难的是清除那些旧观念。”
查理·芒格把伯克希尔哈撒韦的成功的投资企业归功于自己和沃伦·巴菲特擅长反向学习。他说，“如果说伯克希尔哈撒韦取得了不错的发展，那主要是因为沃伦和我非常善于破坏我们自己最爱的观念”。
成年人反向学习的重点是去除一些学习上的坏习惯，本书聚焦于去除“标准答案思维方式”、“弥补短板、全面发展”、“碎片化学习”、“学用脱节”这4个坏习惯。
坏习惯可能很难被遗忘，但可以被替代。因此作者以反向学习为基石，提出培养参考答案思维方式、聚焦、模式化学习、深层迁移这4个好习惯来替代上述4个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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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三种问题：一是有正确答案。比如中国的首都是哪个城市？二是没有正确答案，属于个人偏好性问题。比如红烧肉好不好吃？三是也没有正确答案，可能A、B两个不同的答案都很好；或者说比较之后，我们发现A是更好的答案，但并不能因此就说B是错的。第三种问题包括了绝大多数的重要问题。
学校教育往往针对第三种问题，比如“何为法国大革命的意义”、“如何欣赏一首诗歌”，也准备了标准答案。这些并不准确的标准答案，最主要的危害不是这些答案本身，而是悄悄地让我们养成了标准答案思维方式。学校里的好学生，大多擅长用标准答案来回答第三种问题。而大多数人在离开学校、进入职场之后，仍然认为“每个问题都有一个标准答案”、“权威（上级或者专家）掌握标准答案”、“掌握标准答案才能在职场上成功”，并因此深受其害。
作者把成人的心智发展分为三个阶段：标准答案思维方式”、参考答案思维方式1、参考答案思维方式2。参考答案思维方式1和2的区别在于，前者把自己的答案视为标准答案，而后者把自己的答案也视为参考答案，能够随情境的不同而修改，并随着认识的改变而更新。
练习参考答案思维方式的口诀：看情况。
比如，作者在《刘澜极简管理学》一书中提出了“刘澜管理问题第一法则”：所有的管理问题都只有一个标准答案——看情况。身为投资家的芒格经常需要判断一家企业是否有前途。他说，“遇到不同的公司，你需要检查不同的因素，应用不同的思维模型。”芒格其实就是在说“看情况”。这种看情况的思维方式，在管理学中被称为权变学派。“看情况”不仅是一句管理口诀，更是一句学习口诀。有没有真正掌握“看情况”这句口诀，要看你能不能回答“怎么看情况”的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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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参考答案思维方式六大策略：
策略1：洞见分类
抓住本质是洞见分类最核心的特征 ，主要通过选择少量的核心分类维度来实现。比如，管理学者明茨伯格利用“是否有对生意的激情、是否有管理的渴望”两个维度将管理者分成四类：两项皆有适合在大企业从事管理工作；只有对生意的激情，适合从事交易工作或经营自己的小生意；只有对管理的渴望，适合在公共部门或社会部门从事管理工作；两项皆无，适合当研究者或从事其他工作。
我们可以用“看情况”这三个字，也可以用三步加以细化来回答一切问题：第一步说“看情况”；第二步拿出一个洞见分类来，说“这可以分为n种情况……”；第三步说“现在，我们来看看你的具体情况……”。
策略2：标准参考答案
对于如何回答二选一问题，作者提出了一个标准参考答案：不要二选一！
比如，面试官问求职者：你更愿意跟比你能力强的人共事，还是更愿意跟需要你的人一起共事？你可以这么回答：“如果是小公司，我选择跟需要我的人共事。如果是大公司，我选择跟比我能力强的人共事。……”也可以这么回答：““我都愿意。跟比我能力强的人共事，我可以学到东西。跟需要我的人共事，我可以做出贡献。”+“其实，我认为这两者并不矛盾。每一个同事，都在某些方面能力比我强，也都在某些方面会需要我。所以，跟任何一个人共事，我都应该努力做出贡献，也都可以学到东西”。
策略3：互动学习
季清华提出的ICAP模型把学习分为：I互动学习，C建构学习，A主动学习，P被动学习。互动学习是在建构学习的基础上，把自己建构的思想跟老师或者其他同学建构的进行对照。
在本书中互动学习特指在不同参考答案之间的互动。如果两个人互动，只是一个人向另一个人传授一个答案，那不是互动学习；而即使是同一个人在比较、碰撞两个不同的参考答案，那也是互动学习。
事前建构，是互动学习服务的重要的学习方法。假如你能产生一个自己的参考答案，去跟书上或者老师讲的那个答案碰撞，那就变成了互动学习，你的学习会更有效。
作者提倡：①带着疑问读书。②带着例子学习。③不动笔墨不看书。记下“纲要和精彩的地方”就是主动学习。记下“你自己的意见”就进入建构学习了。记下自己不同时期产生的“自己的意见”，让这些意见彼此对话，就是互动学习。④以教而学。教别人是一种比较有效的学习方式，但到底多有效，要看你怎么教，在哪一个学习层次上教。
互动学习的核心：守破离。“守”是完全听话照做；“破”是可以打破一些老师的做法；“离”是完全离开了老师教的东西，进入了自己随心所欲的创新阶段。
策略4：重视过程而非结果
为什么要把重点放在过程上？因为过程才是能力的核心。比如，大前研一在麻省理工修核物理时某次考试有道难题，他是全班唯一给出正确答案的学生，但老师却把高分给了另外一名虽然没有算出结果但详细说明了计算过程的学生。这成了大前研一学习生涯的一个转折点，"日本的考试都是在考套上方程式后答案对不对，美国则是考学生有没有能力将方程式导出来。这个时候我才深刻地领悟到，我必须从头开始学习"。他的领悟就是：过程比结果更重要。
注重过程的三个建议：①跟着高手学过程。一对一辅导是最有效的教学方式。除了老师可以因材施教之外，学生可以更好地观摩老师得出答案的过程。“我不是跟着高手学知识，而是跟着高手学习他得出知识的过程”。②重点关注不完美的过程。③从结果还原过程。要有意识地多问——这个结果是通过什么样的过程得来的？或者说，这个结论是通过什么样的过程推理而来的？
策略5：发现隐含的假设
（1）面对知识，通过情境信息发现假设。所有知识都是在一定情境下产生和传播的。我们需要把知识的情境信息搞清楚，发现知识背后的利益、条件、假设。技巧有：①问"这句话是谁说的？"。如，爱因斯坦常被人引用的一句名言：想象力比知识更重要。假设你已经有了很多知识，那么想象力很重要。②问"这句话是对谁说的？"。③问"这句话是在什么场合说的？是出于什么目的说的？……"
（2）面对提问，发现问题自带的假设。作者在《刘澜极简管理学》一书中提出了“刘澜管理问题第二法则”：很多管理问题都问错了问题。事实上，面对一个问题，你可以问两个问题：这个问题包含哪些假设（而且它们成立吗）？更好的问题是什么？
策略6：反过来想
（1）从A想到“非A”：①对立式的反过来想。玻尔有一句著名的话：一个正确的陈述的反面是一个错误的陈述。而一个深刻的真理的反面可能是另一个深刻的真理。如，“首位淘汰”看似不合理，但如果淘汰业绩最好的员工对公司的整体发展有利，那就是对的。②互补式的反过来想。如，在考虑“如何赚钱”的时候，首先要考虑“如何避免赔钱”。③共生式的反过来想。有人给你看一枚硬币的正面时，你要求也看看硬币的反面，因为没有反面就无所谓正面，你只有把反面也看了，才看到了硬币的全貌。
(2)把“A和B的对位关系”关系反过来想：①因果对位关系反过来想。比如，有人说，因为我内向，所以我不敢当众发言。可是，你反过来想一想呢？有没有可能是你不擅长当众发言，才会觉得自己内向。②问题和答案对位关系反过来想。一般来说，先有问题，后有答案。但是，也有人倡导挑战这样的先后关系，建议问这样的问题：如果我现在拥有的是答案，那么问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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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大师德鲁克说：如果说卓有成效有唯一“秘诀”的话，那就是聚焦。这句话对学习也同样成立。
聚焦得做取舍。正如企业家乔布斯所说：人们认为聚焦指对你想要聚焦的事情说“行”。这根本不是聚焦的意思。聚焦指对其他上百个好主意说“不”……决定不做什么跟决定做什么同样重要。
聚焦学习的方法论：学得少而深。哲学家怀特海提出过教育的两条戒律：不要教太多科目，要教就要教得彻底。徐特立告诫学生说：我认为读书要守一个“少”字诀，不怕书看得少，但必须看懂，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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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的策略：
（1）聚焦不变。在学习上聚焦经典。反复读一本书。学习的“业余爱好者”往往强调多读不同的书，盲目相信所谓开卷有益，而学习的“职业选手”则强调重读同一本书。对一本书反复使用九方皋式学习法，“择其一端，不及其余”。
（2）聚焦实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提出过“教育的四大支柱”：learn to know学会认知，learn to do学会做事，learn to live together学会共同生活，learn to be，学会成为自己。而作者认为，我们应该关心人生三大课题：工作、人际关系、个人成长。作者反对游客式学习，而倡导“小偷”式学习。两者有本质上的不同——小偷也去很多地方，但是有明确的目的，要带走有价值的东西。
（3）聚焦擅长。做专才还是做通才呢？作者的标准参考答案是：做专才。“所谓的狐狸，只是披着狐狸皮的刺猬”。
（4）聚焦专题。作者聚焦在领导力领域，采用了“大盗”式学习法：找准你要聚焦的问题→围绕你聚焦的问题，读上100本书→提炼出自己的答案，形成自己的体系。作者认为发散式聚焦，就是在聚焦之后的发散，但是这个发散是为聚焦服务的。聚焦第一，发散第二。他说，”我在学习领导力的同时，也读很多其他领域的书。前者是聚焦，后者是发散。不过，我在读其他领域的书时，常常停下来问自己这些问题：这跟领导力有什么关系？这对我的领导力研究有什么启发？在领导力中可以怎么用这个知识？“
（5）聚焦作者。这是为了系统掌握一个作者的思想体系。聚焦作者其实也是一种发散式聚焦：阅读一个作者所有的著作，在对象上是发散的；阅读的目标则是聚焦的——发现这些著作背后共有的少数核心模式。
（6）聚焦样本。就是对一个代表性的样本进行丰富的体验和阐释。起源于法学院、发扬光大于商学院的案例教学法，就是聚焦样本这个策略的应用。我们应该聚焦学习那些“只需一件就能带给我们更多的启示”的样本。比如，毛泽东曾经教导一位干部，“看《三国演义》，不但要看战争，看外交，而且要看组织”。在有条件的时候，我们要选择代表性和丰富性两者兼具的样本。比如，试着回答一下这个问题，从哪一种上司身上我们可以学得最多，是好上司还是坏上司？作者给出的参考答案是：是优点和缺点都很突出的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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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模式+碎片
活跃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杜威看到，当时的地理教学是“以人们常见到的互不相干的碎片这种大杂烩的方式呈现自己”，他指出：地理不应该只是这里山脉的高度、那里河流的流域、出产于这一小镇的砂石量、那一小镇的船舶的吨位、国家的疆域和国家的首都。地理教学应该让学生思考这样的问题：为什么这些人会成为商人？什么原因可以解释三条河流的交汇处的大城市的发展？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影响这类城市的发展？海浪和海风与人类活动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我们在山脉的一侧看到农业的繁荣，而在山脉的另一侧却不是如此？
何为模式？可以用三种方式来解释：①下定义。模式是事物的共性、整体与本质。②跟其他概念联系起来。相当于其他人所说的模型、理论、原则、原理、范式、图示、脚本、框架、算法等概念。③跟碎片的概念进行对照。模式和碎片，必须放在一起来理解。一个情境中的模式，放在另一个情境中可以是碎片；一个碎片可以体现出不同模式。也可以把模式和碎片的二分法，改为模式、模型和碎片的三分法。
模式的五大类型：①描述模式，对共性事物进行概括。最简单的描述模式就是概念。②分析模式，是为了看得更清楚而把事物分解、拆开的一种模型。最常见的分析模式就是分类。③解释模式。描述模式只是描述事物“怎么样”，而解释模式则解释事物“为什么”这样，也就是提供了因果关系。④预测模式。它跟描述模式有类似的地方，只不过描述的是未来的现象。⑤行动模式，是对“应该怎么做”的规定或者指导。常见形式是执行意图，一般以“如果……就……”的方式出现；复杂的行动模式往往是分步模式和执行意图的结合。
作者把SOLO分类法延展成模式化学习金字塔模型：零学习→单点碎片→多点碎片→模式识别→模式迁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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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式的六种学习策略：
（1）中距离学习模式。近距离学习，是把你的工作当作一个“点”来学习。但是，你的工作一定是跟其他人的工作联系在一起的，所以你还要从“线”“面”“体”的角度来学习。作者提倡的中距离学习模式就是建立公式中的“模式”部分。
（2）用模式吸收碎片，具体包括用模式辨别、注意、寻找、安放碎片。
（3）用模式分析碎片。比如，有效的道歉=速度+坦诚+弱点+关注受害人+承诺进行改变+忏悔（赔偿）。作者用这个公式来分析海底捞的致歉信。比如，怎么理解任正非的”我们要砍掉基层的脑袋、中层的屁股、高层的手脚“，作者用管理者三大能力模型去加以分析。
（4）用模式比较模式。这有点像一次开两个核桃：让两个模式互相撞击，可以把两个模式都看得更清楚。比较模式的主要方法：存同求异+取舍。求异是重点。最终或留下一个，舍弃另一个；或把两个模式合并为一个新模式；或保留两个模式，在不同情境下使用。
（5）搭建一棵模式树。①前提：比较模式→选择以哪些主要模式来搭建这棵树。比如，人们对他人的第一印象主要围绕两个维度展开：友善与能力。②途径：连接模式→重点是发现模式之间的联系，尤其是发现模式之间的层级关系（纵向联系）。③关键：找到树干。
（6）建立模式的树林。缠绕的根很可能是一些跨学科的核心问题。比如芒格大力倡导建立跨学科的模式框架（也就是作者说的“模式的树林”），也可以说是围绕“有效的商业模式有哪些”这个问题而展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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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移=旧知识+新情境
举一反三是迁移。学以致用也是迁移。迁移能否成功的关键——是否拥有共同的深层模式。
表层迁移就是把一个情境表层的碎片知识直接应用到另一个情境之中，也就是直接迁移碎片。比如，某连锁餐饮企业店长学海底捞发眼镜布，但他没有意识到，海底捞是火锅店，顾客的眼镜易因火锅热气而起雾，而他所在的餐饮店主营炒菜，不存在这个问题。
深层迁移是把一个情境的知识“去情境化”，把隐藏在表层的碎片知识背后的深层的模式知识提炼出来，然后应用到另一个情境之中，也就是对模式进行迁移。比如，这个店长要学习的，不是发眼镜布这个碎片，而是“消除顾客就餐过程中的一切不方便”这个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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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层迁移工具“四问学习法”：我听到了什么？我想到什么？我变成什么？我用到哪里？其中是核心的是“我要用到哪里？”
技巧1：如何“听”
①注意文本外元信息。关注3个问题：谁说的？对谁说的？在什么情况（场合）下说的？这三个问题检验的是他有说假话的动机吗？他有说真话的能力吗？他说的话，只对他成立吗？
②移情倾听。就是非常具体地回答上述3个问题。我们要从说者的角度听，从涉及的各个人物的角度听，从自己与对方关系的角度听。比如上司说：“你对我有什么意见？欢迎提出来。”这时候你就该移情倾听：是什么原因让他这么说？他期待的结果是什么？……
③反成见倾听。任正非说：坚持向一切先进的学习，包括向自己不喜欢的人学习。
④注意文本内元信息。比如一本书的前言、后记、目录、作者介绍等。
⑤关注诠释学的四个问题：文本究竟说了什么？想要说什么？能够说什么？应该说什么？比如，用诠释学的四个问题来解读任正非的一句话。①任正非说“我们要砍掉基层的脑袋、中层的屁股、高层的手脚”。②砍掉中层的屁股，想说的是不要本位主义。③砍掉中层的屁股，还可以理解为干部要能上能下或者要走动式管理等。④砍掉中层的屁股，理解为要走动式管理更好。这样可以让那句话最好地发挥作用。
⑥像“小偷”一样听。很多时候我们不用听得那么清楚，只需要听到一点有用的就够了。这就是“小偷”的方法。
⑦像九方皋一样听。九方皋相马是“见其所见，不见其所不见；视其所视，而遗其所不视”。方皋式学习法和“小偷”式学习法都是目标聚焦型的学习方法，区别是前者的学习对象聚焦，后者的学习对象发散。比如，作者在写这本书的时候去读企业家传记，就会专注于企业家是如何学习的，这就是九方皋式学习。
技巧2：如何“想”
①向上归类。比如，海底捞发眼镜布，你可以将它归入“让顾客有良好的体验”，“全过程服务”、“突出服务”等类别，还可以继续沿着抽象阶梯向上，归入更为抽象的类别。
②向下分类。比如，听到“一本书至少要读两遍”。→你可以先用一个听的技巧，问“如果这个观点错了，错在哪里？”→然后你想：不是所有的书都需要这样吧？我是不是可以把书分为两类（或者更多），其中一类是需要重读的……
③类比。用熟悉的事物来帮助我们理解陌生的事物。比如，领导力像爱情，领导职位像婚姻。
④延伸。类比是在水平方向上进行跳跃，延伸是在水平方向上进行稳扎稳打的逻辑推理。
⑤跳出去想。跳出知识本身，可以从三个新角度去想：其他的碎片、自己的问题、已有的模式。
技巧3：如何“变”
①动词化。图灵奖得主艾伦·佩利说：所有的名词都可以变成动词。
②放大、缩小、移植、补充、增加、减少、颠倒。放大是把一个模式向上抽象化，变成一个更为广泛的模式。增减针对的是原模式的要素、层次等。颠倒是对原模式进行反向操作。
③改变逻辑关系。
④杂交：在两个模式的基础上组合出一个新的模式。不管谈什么问题，都跟自己联系起来
技巧4：如何“用”
①执行意图。这是最重要的。执行意图以“如果……就……”的结构组成，“如果”部分明确一个具体的场景，“就”部分则明确在这个场景中的行动。
②预定反思。预定一个时间（在执行意图之后）来反思自己使用得怎么样。
③教导他人。强调的不是教促进“学”，而是教促进“习”，也就是“用”。“它们是帮助你过河的筏，并不是过河本身。你应该把筏放到水中，然后努力向对岸划去”。
【写在最后】
阅读过程中，我深切地感受到作者是搭建模式、深层迁移的高手。
比如，作者提出了学习力第一公式：学习=我知道+我不知道。
为什么读同样一本书，听同样一门课，有的学生收获很大，有的学生却什么都没学到？传统的解释可能是他们用功程度不同。而根据学习力第一公式，更有说服力的解释是他们的已有知识不同，以及用已有知识跟新知识建立联系的方式不同。作者认为人们对新知识的学习建立在已有知识的基础上。人们的学习过程，就是用已有知识去跟新知识建立联系的过程。你能够学到什么新知识，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已经学到什么知识。
而作者的这种认知是有根基的。比如，教育心理学家戴维·奥苏贝尔在1968年就说过：如果一定要我把所有的教育心理学总结成一句话的话，那么我会说：影响学习的最重要的因素就是学习者已经知道了什么。比如，2000年出版的《人是如何学习的》被认为是“学习科学这个新兴跨学科领域的第一本集大成的论著”。这本书中有这样一个总结：从最一般的意义上说，现代学习观就是人们用他们已知道和相信的知识去建构新知识和对新知识的理解。
而且，作者还借助了“舒适区-恐慌区-学习区”三个同心圆模型来解读学习力第一公式。所谓舒适区，就是“我知道”，舒适区之外的部分，通通都是“我不知道”，但是只有跟“我知道”紧挨着的那部分“我不知道”，才能跟“我知道”建立起联系，才是学习区。
当作者在看到有人概括的“熟悉+意外=喜欢”这个公式时，提出了异议，并将其修正为“熟悉+意外=注意”。进而他提出，这个公式用在学习上，就是学习力第一公式“学习=我知道+我不知道”：学习是一种更加具体的注意，是在“我知道”（熟悉）的基础上去注意并吸收“我不知道”（意外）。
作者聚焦于领导力、学习力的研究。他做出的深度迁移很多来自于管理学。比如，作者对FAB模型（功能-优点-利益FAB利益销售法）做了改造，用于人际关系中，并称之为“我他你”模式：我有哪些资历和能力？相对于别人有哪些优势？能够给你们带来什么好处？作者认为，FAB模型也可以用来帮助我们理解“擅长”这个概念：擅长不仅要从你自己身上找（F），更要从你跟别人的比较上找（A），而最终要从你给社会带来的贡献上找（B）。
作者之所以擅于深层迁移，是因为他对事物的本质，包括原理、模型等理解通透。比如，现在的管理模型非常多。作者就提出，法约尔的管理五要素——计划、组织、指挥、协调、控制，是适用于一切管理活动的模型。德鲁克的管理者五项工作的模型，或者马利克的管理者五大任务的模型，或者所谓的戴明环，都是法约尔五要素模型的变形。在管理要素模型的基础上，作者推演出学习六要素模型：目标、动力、挑战、方法、练习、反馈。因为他认为，所谓管理，就是利用资源实现目标的活动，学习同样也是一种管理活动，因此我们可以借用已有的管理要素模型，来建立一个学习要素模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