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暗寂的,惨悚的云空之中,隐匿一硕“发光发热”的星,这星不与世俗相倚,而独成一统。“世人皆醉我独清,举世皆浊我独醒”——鲁迅先生。
每每忆起,全会以“先生”称说,以示我尤其爱之。
他忍恨这世间凡尘中的封建礼教,他切齿这病态社会的迂腐思想。他立于熙攘嘈杂之间,他缄默着,他蓄力着。以雷霆之力,击碎黎明前的黑暗。在《朝花夕拾》中,我以童蒙之眼,近视先生心间那偌大的百草园。有欢戏、有苦闷,百感交集,无不悄然潜入人心。在那里,我看到了与今日异不同的鲁迅先生。在《热风》中,我以被恩惠者身份受着“热”。这热是舒心的、是令人发情的。“愿中国青年都可以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有一份热,发一分光,就令那萤火一般。”在《呐喊》中,我听见了!听见了!不一样的声音,那是国民的发声。欲告青年,民主之力量就是新中国之力量,以民主之行,而挽救这病入膏肓的“旧中国”
浓越流越多,人也愈发化脓亡死。药呢?药在何处?寻药之人又是谁?
民国七年(即一九一八年)新文化运动已到了高潮热段,各派文人提笔作章,以御敌之害。清室举人林纾(守旧派,对立新文化运动者)发表一篇《妖梦》,直力抨击新文化运动的外壳,使其内部也诛连摇撼。也正是在这一年,鲁迅先生发表了中国第一篇白话文小说《狂人日记》。其言语之锐利,正面搏回了他者的不善,新文化运动的大旗再次飘然于新思想的我高空上。在哪里,我推开陋室的房门,一刺阴杀之气即震荡开来。人气,非人气皆然并存。地板上趴着一个人,他手握利刃,双目凶怒捅着似人而非人的“病者”。这些病者早已被死神蹂躏地恓惶不堪——先生劲锋落纸,成矣~
先生在我心中,永远是那么一位尖酸刻薄的人,他冷清的脸上总是暗淡着一抹浮笑。他为人、他行事,时时刻刻都在发着光和热。在万万国民囿于囹圄时,先生总会打破这囚束,解救国民逃离于这窘人之地。药是有的。这药不治标,而是治本的,这药不是菲价的,而是低廉的,是人人都能吃的起的。他曾试图以医救国,可他放弃了,现在从某种意义来讲这“医”依旧存在的。在后半生的年载中,他仍在路上,他用天上的净水洗洁了人间贫苦。他的这种精神,也正是我所想要追索的精神。
他是万万国民的脊梁,他是千千愁绪的成望。他醒了,中国人就醒了,他消释了,中国人依旧永怀着这种精神,代代的活下去。
民族魂!民族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