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流氓恶心到极点。
老是在我耳边说:“我敢打仗,你敢吗”
老是恶意攻击我:“谁叫你不去工作。”
我被整的吐了血,牙齿坏掉,夜晚尿频。
首先我认为做的是完全合情合理合法的。
但是流氓绕开了这一点。
对我肆无忌惮的攻击。
我过得比妓女还苦。
我没有办法,只能看毛片发泄。
我不去工作是有理由的,我的身体状况不允许。
如果我做错了,我认错。但是我没有错。
你可以枪毙我,但是你不可以说什么:“谁叫你这么正直。”
孟母可以三迁避开不好的人,不好的环境,但是我怎么避。
上海就是曹魏阵营,中国就像明朝一样。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所以我只能把自己的真实情况阐述出来。
我写的诗歌与小说都是有寓意的。
可惜没人能看懂。
皇帝的新衣,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