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和月馨姐做了一次个案,没有什么主题,就想顺着当下来。
周一老师答疑时,淑敏姐把我勾到了,把一对一的伤盖住了,转而自保。而我明知道自己是一对一,但还要对抗。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找副型的时候,虽然自己有感觉,但是内心对自己不确定的原因,当时就觉的自保也不是我,一对一也不是我,我没有了一个可以融入的群体,还把我的终极恐惧给勾起来了。
为了对抗一对一,我没有转而自保,而是灵性逃避,觉得“情”是俗世之物,我不求这个,我不是凡人。在教练过程中我看到了自己对一对一的评判。自作多情,自取其辱,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自己和自己玩的一个游戏而已,自己的臆想而已,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把自己搞得那么卑微,那么渺小,都是自己的问题,都是自己贱,别人一来撩拨,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就信了别人给的幻像,我就以为会有那么一个人为自己在这里,可是终究都会变的,那不是真的,那不是永恒的,好绝望啊……这些是在我十四、五岁的时候就有的感受,现在想来,那是一个震惊点,我没有面对,转而盖住了,我变得断情绝爱,唯我独尊,虽然投射不断,也玩感觉,但是都只是利用而已,我没有付出过真心,我的心是禁闭的,所有想要走近我的人,我统统推远。想起曾经的一个男孩,真心想要对我好,可是我拒绝了,一个是没看上,还有就是我认为我不配,我不值得别人对我那么好。所以我也看到了我为什么找个反6一对一当老公,因为虐啊,刺激啊~我就是在找这种虐心,刺激的感觉,我就只配别人这么对待我,我在找一种熟悉感,因为我妈妈也是反6一对一。我在找一个合适的人,来配合我的剧本,玩痛苦,最近又投射了一个人,发现他也是反6一对一,他们身上有的这种悲剧色彩,但是却不服输,对命运的抗争,这两种感觉的冲突感特别吸引我,这可能也符合了一种戏剧冲突,这是我一直在找的一种感觉。现在看来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想要自己有这种戏剧化的生活,人生如戏的感觉,就想要跌宕起伏,旷世古今,这一切都存在于我的想象里,因为现实生活中我感觉到自己这么渺小,卑微,懦弱……
月馨姐带我看到我对父亲的纠缠,这些在之前的教练或者觉察日记中我都有看到过,我总是有个感觉,我父亲不是根源,不是他,写到这突然哭起来,很伤心,很悲伤,是我姥爷,之前也碰触过,但是深入不下去,他在我两岁的时候就过世了,我对他没有记忆,在之前的探索中他出现过,我对他特别的依恋,我猜想我对死亡的隔离也应该是从那时候开始的,此刻我感受到了一点点恐惧,我之前不知道恐惧是什么,我一点也感受不到,现在有了一点。我好害怕我爱的人离我而去,我好害怕爱我的人离我而去,天人永隔,就剩我自己,弱小无助,除了他,还能有谁会爱我。睁开眼看看眼前真实的事物,刚刚又进入了故事。还是没有力量去面对,临在不够,继续探索吧……
这次教练最大的收获其实不是这些,而是关于主型的。在这次教练过程中,我的头脑干扰的很厉害,月馨姐不断的把我拉回来,后来聊到临在的事情,我平时没有把临在重视起来,我只能片刻的临在,不能连成线,我看到一个东西,我并不是不相信临在,我也体验过临在—觉察—疗愈的循环,那我卡在哪呢?有一个信念,临在很难,投入很难,这个信念让我不开始,其实是不想体会过程的难受,我要不断的把自己从头脑拉回到当下,我觉得这很费力,这个过程让我不舒服,所以就不想去面对,不想为自己负责,还是想要舒适。这也是最近一直卡住我的点,在当下时刻就这样呈现出来了,看到这个感觉一下子通了……
感恩月馨姐的陪伴,还有一直坚持到最后的安平哥和聂懿。之前也没看,不知道还有谁陪过我,很感恩,有谁就自动收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