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韦尔迪诗集(五十一)散文诗-耻于所见

原文:他本该爬上了那堵沿路站立的墙 , 一堵长满青苔的墙,倾斜着。但他的护腿套!他的护腿套阻碍了他上爬,因为路人和荆棘!

但狗的吠声越叫越响,他已经摔断了拐杖。于是,沿着这堵爬不上去的墙,他开始奔跑;转过那条荒寂的小巷,他逃走了。

分析:“他本该爬上了那堵沿路站立的墙,一堵长满青苔的墙,倾斜着”,一堵站立的墙,长满青苔还是倾斜的,拟人化的写法,让我把墙想象成一位弯腰驼背的老人。

就在爬上老人身上时,“他”失利了“!

“但他的护腿套!他的护腿套阻碍了他上爬,因为路人和荆棘”,两句都在强调“他的护腿套”,这个成了最大耻辱接盘侠,他的脸面都折在护腿套上了,要不怎么跟自己交代?

“但狗的吠声越叫越响,他已经摔断了拐杖”又一个障碍出现,“狗的吠叫”,不见其狗,只闻其声,便重重摔到地上,摔断了拐杖,看“他”这个狼狈样,一定爬上墙定是不干什么好事。把拐杖再跟护腿套联系起来,才知道“他”竟是个残疾人或腿部受伤了。

“于是,沿着这堵爬不上去的墙,他开始奔跑;转过那条荒寂的小巷,他逃走了”,一堵墙垂直爬上去,或许能收获满满,甚至能功成名就;那个平行跑掉的,就沦为逃走的小丑。

发生这一系列变化皆因“耻于所见”,“他”耻于被别人看见吗?明明文中说“他”落荒而逃是因为狗吠,那么“耻于所见”就可能是局外人,甚至路人了!

但有个疑问,既然他腿脚不好,那为什么能在折断拐杖后,反而奔跑起来了?

第一种猜测,可能“他”是装的,为了博得周围人同情,上演残疾人奋勇攀登的戏码,但是眼前的重重现实,让他难以高攀,最终跌落地面,颜面尽失只好落荒而逃;

第二种,“他”腿不好是真的,但是从墙上跌下来,不光彩,于是忍着疼,逃走了。

且本诗还有一个点,令人玩味。就是环境的设置:围墙布满荆棘,但绿意盎然,长满青苔,而“他”跑进的那个小巷却是“荒寂”的。

由此可见,作者希望“他”选择那条绿意葱葱的路的,对爬上墙去。

此处,作者并没有赋予爬墙以什么道德意义,而只是简单的选择。

“他”害怕墙上布满荆棘、且害怕被路上望见他笨拙地往上爬的样子,看起来愚蠢又可笑。再听见狗叫声,终于吓破了胆,把拐杖这一支撑他、给他最后的体面的帮助也弄没了,他剩下的就只有朝着荒芜逃跑了。

而标题“耻于所见”应该说的是,“他”耻于被别人看见他狼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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